帝云歸表情揶揄:“嗯?什么時候月公主在你口中竟然成了孩子?我記得須彌山上沒有這么親密的稱呼吧。”
我總不能叫她妹子吧。
軒軼在心中靜靜吐槽,然后開口說道:“是的,孩子。”
緊接著,軒軼看著帝云歸:“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除了月公主之外,整個青安城最有可能擊敗落顏的人是我了。”
“如果奧斯羽生愿意出面的話。”帝云歸伸出一根手指搖了一搖,他當(dāng)然也知道奧斯羽生其實可能是整個青安城隱藏最深的男人。
可惜奧斯羽生現(xiàn)在在新世界,根本就不在青安帝都。
軒軼點了點頭:“你感覺我機會有多少?”
“你有霓凰之火,所以對于常人而難如登天的洞玄境對你來說是一蹴而就的領(lǐng)域。”帝云歸認真端詳著軒軼:“你的法相境非常詭異而強大。”
“你還有近乎無懈可擊的格物境和致知境。”
“事實上你的實力是幾乎無法用簡單的境界來劃分的。”
“但即使這樣,你現(xiàn)在的實力對付落顏依然非常勉強,因為我相信你不使用那些外物的話,并不會比我強太多,只是偷襲除外,你的萬物流轉(zhuǎn)用于偷襲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說人話。”軒軼看著帝云歸。
帝云歸笑了笑:“說人話的話,那就是現(xiàn)在的你,我感覺有機會,但是機會不大,尤其是要看落顏本人的認真程度。”
“但是,你不是說自己的法相境有所松動?”
“我個人很期待你的法相三妙境,應(yīng)該是非常美妙的東西。”
軒軼慢慢點了點頭。
“我需要關(guān)于落顏戰(zhàn)斗風(fēng)格的更多情報。”
“好。”
……
……
落顏獨自站在那座赤紅琉璃高臺之上,月光靜靜從天空中灑落,將大地鍍上白銀的光輝。
這座高臺從大地上憑空拔起,材質(zhì)是深埋在地底的巖漿凝固而成,但是卻平滑如鏡。
這里真的很平,連一把椅子都沒有,落顏就站在這里,穿著朱紅色的齊胸襦裙,發(fā)鬢上別著黑色的玄鳥。
她抬頭看著頭頂上的明月,又望了望身邊聳立的城市建筑,閉上眼睛的時候,那個燃燒著紫色火焰的少年手握著生銹的長劍抵在她背后,她面前是一個紅發(fā)的小女孩,臉上有著青灰色的鱗片。
“奧斯羽生嗎?”落顏念著那個在她看來的名字。
原本掛在自己指尖的玉牌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對方的手里,甚至已經(jīng)掛上了那個小女孩的脖頸。
“我還是很期待,會在這里再見你一面。”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