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陽光正好。
清晨的空氣清新而微甜。
軒軼陪這個叫做落果果的少女,在街邊的小樹林里打了一架。
如果說霓凰一族有一點好的,那就是這個種族大多結實耐操,自我修復能力極強,所以即使是落果果這樣看起來有點嬌滴滴的小姑娘,打起來也非常地兇殘。
雖然只是軒軼單方面地兇殘,因為落果果真的不是軒軼的對手,她其實已經蠻厲害了,放到外面大概是法相不惑的境界,這倒不是太厲害,厲害的地方在于,她的格物和致知兩境都有巔峰的水準,這就其實有點棘手了。
軒軼本來還想留一點手,讓對方可以知難而退,不過落果果是那種只要她還能夠爬起來,那么她就一定會爬起來繼續和你打的對手,畢竟某種意義上整個霓凰一族的都是打了雞血的存在,所有只要有一口氣在,他們就會繼續爬起來戰斗。
所以說這場原本以為會很輕松的戰斗,最后其實打了很久。
雖然是軒軼單方面的施虐,一次次把落果果給擊倒,扔出去,但是這個少女每次都拍拍身上的土,繼續站起來說繼續。
軒軼其實已經有點明白對方為什么會找上自己了,那就是自己的戰斗方式據說也是她這個類型,大概就是有人指點了她。
所以當落果果又一次被打倒,這次真的氣喘吁吁幾乎爬都爬不起來的時候,軒軼才在她的身邊坐下,用七夕紫蓂的氣息幫她刺激了經脈,緩沖了疲勞。
但是這個小家伙爬起來之后,就想著要繼續沖過來繼續打,軒軼只能嘆了口氣,七夕紫蓂繼續化作無數細小的氣旋,在落果果身周的穴位上輕輕一扎,對方便呆立在面前,一時間再也無法動彈。
不,至少還是能夠說話的。
“你要做什么?”落果果看著面前的軒軼,其實表情并沒有太驚恐的意思,但是嘴上卻說的很是違禁:“我還小,你不能對我做太過分的事情。”
“如果你繼續胡亂語的話我就讓你連話都說不出來。”軒軼嘆了口氣,經常和椒月在一切的少年,對于這種程度的段子已經能夠聽之任之,當做無事發生:“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問完我們就可以繼續打了嗎?”落果果問道。
很開心雀躍的那種語氣。
不過軒軼倒是又嘆了口氣,看著她:“落顏是你什么人?”
“我姐。”落果果這樣說道。
軒軼一臉原來如此的神色:“所以是她讓你來找我的?”
“是的。”落果果說道:“因為我姐最近被禁足出不來,而我總是找她,她大概是嫌我煩了,就說能夠我找到更加合適的對手來訓練。”
軒軼回想了一下那個在鳳凰臺上連打了三天三夜連水都沒喝一口的好戰少女,一方面有種有其姐必有其妹的想法,但是隨即想到,能夠讓落顏都叫苦不迭,那么這位落果果小妹妹的戰斗力卻是真的很恐怖了。
當然,她的恐怖其實不在于有多么強,而是在于你無論將她達到多少次,她都能夠重新爬起來。
關鍵你又不好意思真的把她打死,那么這樣的戰斗,就顯得成為一個極其消磨耐心的事情了。
軒軼甚至有點懷疑這位落果果同學她在格物境所獲得的巔峰境能力大概是有關于增強耐力的,以及落顏同學一定沒有像軒軼這種驚人的定身法。
畢竟真的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像軒軼現在這樣把七夕紫蓂的氣息用到這樣爐火純青的地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