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嘗試輕微防盜,稍后替換)
面對軒軼的懷疑,野狼此時當然不敢再有任何的隱瞞。
他不住的點頭:“據我所知,除了野狼寨之外,東山幫,獅鷲嶺,以及黑牙山都接到了青翼之鋒的聯絡。”
“不過再多的,就比較遠了。”
軒軼不由點頭笑了笑:“你真是知無不談呢。”
軒軼雖然沒有像是椒月或者葉雅那種在格物境的社交輔助技能,比如說椒月的察觀色與葉雅的真理探知,但是以現在軒軼的境界,他單純依靠自己的醫術造詣以及對于別人身體的感知能力,就能夠清楚地辨別出來對方是不是在說謊的樣子。
而事實證明,這個野狼老大,在對于軒軼的盤問,真的老實到不得了。
這讓軒軼真的很滿意。
“畢竟小命要緊。”野狼低頭說道。
“那么我們走吧。”軒軼說道。
“走?”野狼疑惑了。
他這次真的沒有跟上軒軼的思路。
“往哪里走?小爺。”
“就去你之前說的那些地方。”軒軼看著他,不茍笑說道。
“我剛才說的……”野狼說到一半瞬間明白了,然后低頭叩首:“是是是,小的我這就帶路。”
他現在當然沒有兔死狐悲之心,只有雨露均沾之意。
憑什么光自家要被這個來歷不明的強大家伙打上門來,并且到現在死傷慘重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
如果說軒軼真的能夠雨露均沾,把其他的山寨勢力如果自己這樣給打翻下去,那么自己還能夠混一個第一從龍的身份。
軒軼帶著野狼走出了這個大殿,然后剛想走的時候,野狼突然在后面顫顫巍巍叫住軒軼:“對了小爺,我們就這么走了,弟兄怎么辦?”
“弟兄?”軒軼聽著這兩個字,不由有點想笑。
雖然他不介意把這些山賊都給殺了,但是出于好生之德,也是因為實力上的絕對凌駕,所以剛才闖寨的時候,對于那些敢于直接對他攻擊的山賊,軒軼也只是輕描淡寫地廢去了他們的短期行動能力。
不過軒軼當然沒有忘記這些,因為他并不是在來到這里之前就打算掃清這附近的所有山賊強盜的。
只是方才一時興起,也是因為——這并不能夠浪費此時的少年太長的時間。
雖然他只是洞玄境,但是因為軒軼此時的種種特異之處,他已經不弱于真正的天境強者,甚至說能夠正面擊殺許多半神的存在。
只要對方給他這個機會的話。
“讓你的兄弟帶著這座山上的所有財物,都去山下的西留村等候發落。”軒軼看著野狼說道。
野狼有點沒有聽清楚。
“我不想再重復第二遍。”軒軼看著他。
野狼連連擺手:“不是的,我沒有辦法下這樣的命令。”
野狼之所以能夠在這個野狼寨說一不二,是因為他最強也最狠,能夠給大多數人帶來利益,所謂的利益,不外乎金錢美女與權力,只有跟著老大有肉吃,他們才愿意跟隨你做那些把腦袋綁在褲腰帶上的事情。
如果野狼讓這些學會吃肉的狗再開始去吃屎,那么毫無疑問他這個頭狼就會被這些憤怒的狼群給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