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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的辯解更讓吳啟正大怒,把心里淤積的火氣都發(fā)作出來,訓的對方狗血噴頭,諸如“白癡,豬頭、廢材”等詞句層出不窮。這廝辦案不是如何厲害,教訓人倒是有一套。
官大一級壓死人,那警察不敢還嘴,被訓斥的眼淚汪汪的,到后來,已經(jīng)淌眼抹淚了,一個勁的抽搐。
吳啟正鐵青著臉道:“還有臉哭呢,看你那熊樣吧,作為一個警察,槍都讓人搶了,你沒用到家了,回去給我寫份檢查……”
“嗯,隊長訓得對,我是個不合格的警察,一定寫份深刻的檢查……”那警察哭喪著臉說道。“可是這槍是不是得給我啊?”
吳啟正皺眉道:“槍先由隊里保管,那上面留有嫌犯的指紋,得提取出來,用來排查罪犯,這點事你都不懂嗎,笨蛋。”
實際上,吳啟正心里也清楚,對面的下屬是審計局長的侄子,花錢找關(guān)系走后門進的公安局,這樣的人你能指望他干什么,抓個賭掃個黃的還湊合,至于辦案還是省省吧。尤其掃黃的時候,那家伙總是沖在最頭里,一腳破門,先目睹里面的不堪場景,樂此不疲。
后面,肖建軍等受傷的警察如同殘兵敗將似的走過來,一個個萎靡不振,走路的時候呲牙咧嘴,到近前,與吳啟正等人碰頭,一幫人在燈光下說著話。
吳啟正說道:“老肖,你們幾個即是執(zhí)法者,也是受害者,得到局里錄下口供,提供案發(fā)細節(jié)。”
那嫌犯居然在眾多警察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了,讓肖建軍愈加的恐懼,心想,對方真有能耐,要是我再追究此事,沒準引來嚴厲的報復。基于這些想法,他躊躇著說:“吳隊長,我們受的傷也不算太嚴重,要不然就算了,別抓人了……”
“算了……”吳啟正驚詫的目光看過去,沒想到,對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他皺眉說道:“老肖,你怎么了,該不是讓那小子給嚇住了吧,這可不行。瞧瞧你們幾個都被打成什么樣子了,怎么能不追究罪犯的刑事責任?”
楊安正和兩個協(xié)警挨打之后,對秋羽恨之入骨,聽了副所長的話心里很是不滿,眼見吳啟正一副追究到底的樣子,正中他們下懷,分別激動的嚷道:“沒錯,這事不能算了,必須抓住那小子重判。”
“我的頭快讓犯罪嫌疑人打爆了,這是輕傷嗎,那小子就應(yīng)該千刀萬剮。”
“要是不予追究,以后罪犯會更囂張的……”
肖建軍心想,一幫糊涂蛋,難道老子的傷就比你們輕嗎,別以為刑偵支隊的人有多能耐,不也沒抓住人家嗎?
只是,如今三個屬下都表態(tài)追究罪犯刑事責任,他只能無奈的道:“那好吧,就按吳隊長的意思辦。”
吳啟正滿意的點頭,“這樣才對,咱們要堅決跟罪犯做斗爭,不能屈服在他們的淫威之下。老肖,你們開什么車來的?”
肖建軍幾個開的是一輛沒掛牌照的面包車,并不是警車,這車子是查處的黑車,車主不堪巨額罰款,久久未來提車,就成了他們隨便開的公車。他把手往后面一指,“就那個,老式金杯面包車。”
吳啟正說道:“那我坐你們車先回去,我們的車胎都爆了……”
肖建軍點頭,“那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