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羽搖頭,“那倒沒有,我沒學(xué)做菜,怕到時候變得跟他一個樣,又肥又胖,跟頭豬似的。”
二女被他逗得咯咯嬌笑,花枝亂顫,尤其柳飄飄那兩個巨大的半球上下晃蕩著,簡直讓秋羽眼暈,心里尋思,真大啊,估計我兩只手才能捧住吧,這么大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呢!
覺察到秋羽瞥過來的目光,柳飄飄暗自尋思,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對我這對大胸感興趣,這男孩年紀(jì)雖小,也一樣。
作為御姐似的柳飄飄心里也惡作劇的想,不知道那小子還是不是童子雞,聽說他在齊云閣酒店叫了兩個小姐,估計已經(jīng)嘗過那種男歡女愛的滋味了吧,現(xiàn)在的孩子,還真是了得呀!
柳飄飄酒量豪爽,沒過多久,自己就喝了差不多一瓶清酒,愈發(fā)的情緒高漲,跟秋羽和林雪珊劃拳狂飲,如此一來,三個人都沒少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略有醉意的林雪珊起身去衛(wèi)生間,她走了之后,房間里只剩下秋羽和柳飄飄兩個人。
獨自與大波女待在一起,秋羽有點不好意思,臉紅紅的,都不敢看向?qū)Ψ健?
臭小子,雙飛都玩過了,在老娘面前還裝純呢?柳飄飄心中暗罵,常年辦案,讓她閱人無數(shù),最看不慣的就是虛偽之人,通過秋羽所犯的案子,在她心里已經(jīng)定位,對方就是個喜歡拈花惹草的紈绔子弟,眼下這個顯得純潔的樣子,讓她看著很來氣。
柳飄飄酒喝得最多,白皙的臉蛋上涌現(xiàn)酡紅,顯得愈發(fā)嬌艷,那雙桃花眼煙波浩渺,好像要滴出水來。看那小子不爽之下,她眼珠一轉(zhuǎn),有了主意,老娘就勾搭你一下,讓你原形畢露,如果你敢就范,我給你來個大嘴巴,讓你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估計很好玩。
這女人常年與各種案子打交道,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不論是罪犯的心狠手辣,法官的貪婪狡猾,律師的口蜜腹劍……都讓她覺得,世界上根本沒什么好人。
打定主意,柳飄飄故意伸了個懶腰,嗲聲道:“好熱!”如此動作,她的兩個大半球不可避免的向前挺去,愈加豐盈,居然把兩粒襯衫紐扣撐掉了,剎那間領(lǐng)口大開,白花花的一片涌出來。
對方如此,讓秋羽不可避免的看過來,馬上目瞪口呆,眼里所有的只是深不見底的潔白溝壑,以及兩座大山的邊緣處……
一招奏效,讓柳飄飄臉上露出得意之色,哼,還沒有老娘搞不定的男人呢,臭小子,渾身像著火了是吧?
兩條玉臂垂下,柳飄飄媚眼瞥過去,嬌聲道:“討厭,你往哪看呢?”
“沒……沒有……”秋羽臉更紅了,忙把目光收回來。
“切,還撒謊,剛才你明明看了……怎么樣,好看嗎?”柳飄飄嬌滴滴的問道,仿佛十**歲的小姑娘。她溫軟的身軀靠過去,果然是個勾魂的尤物。
“好看。”秋羽不由自主的回答,確實,那巨大的白瓜美不勝收,充滿吸引力,讓人抑制不住的想要親近。
男孩越是害臊,越是被柳飄飄認為是裝的,她有心撕掉那小子的面具,便挑逗的問:“那你以前看過這東西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