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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秋羽的傷勢很嚴(yán)重,好在艾香菱是個護(hù)士,見慣了傷者的血腥場面,雖然驚慌卻并未亂了陣腳,急忙攙扶秋羽下車。
少頃,艾香菱帶著秋羽進(jìn)入到處置室內(nèi),讓對方躺在病床.上,她取了急救包,然后解開秋羽的衣服,把褲子也給脫下來,瞪圓了明眸看過去。
秋羽的傷口在小腹部,里面的短褲被穿個小洞,同樣沾染著鮮血,都看不清原來是什么顏色的,因為失血太多,他臉色變得蒼白。
事到如今,艾香菱也顧不得害臊,忙說:“秋醫(yī)生,我?guī)湍惆讯萄澝摰簦蝗粵]法處理。”
“這個……”秋羽有點不好意思,心中暗罵饒媚兒那個賤貨,媽的,往哪扎不好,偏往這塊扎,都不好救治。不過,他本身也是醫(yī)生,知道自己傷情嚴(yán)重,不能再耽擱,否則會很危險,便紅著臉說:“小艾,那你看著弄吧,辛苦你了。”
“沒事,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嘴里說著話,艾香菱又把秋羽的短褲給脫掉,這才看到傷口,目光也在不經(jīng)意間瞥到那物,覺得蠻老實的,個頭還真不小,讓她臉上涌現(xiàn)紅霞,不敢再看,趕緊用鑷子夾了棉花團蘸著碘酒進(jìn)行消毒。
傷口被蜇的劇痛不已,秋羽咬牙拼命忍住,消毒之后,艾香菱給傷口上了止血藥,熟練的進(jìn)行包扎……
秋羽忍痛說道:“小艾,外面有追殺我的人,我今晚不能走了,得住在這里,可以嗎?”
艾香菱低聲回應(yīng),“當(dāng)然可以,正好我還能照顧你,就住這兒吧。”
片刻之后,傷口包扎完畢,艾香菱取了濕毛巾過來,幫秋羽把衣服也脫了,如此一來,堂堂的秋醫(yī)生如同嬰兒似的全身光著,臉紅紅的直害臊。
眼見秋羽身上塊塊肌肉凸起,艾香菱暗自感嘆,他蠻壯的!把秋羽身上的血跡都擦干凈,艾香菱攙著對方上樓,來到她的房間。于是,秋羽躺在她香噴噴的被窩里,覺得略微好受了一些。
一直以來,艾香菱都以為秋羽的真實身份就是殺手,所以,她對于今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事并未感覺太多的意外,也沒有詢問,她只想著讓老板早點恢復(fù)。
秋羽虛脫似的說道:“把燈關(guān)了吧,我要睡了。”
“哦。”艾香菱伸手關(guān)了臺燈,室內(nèi)陷入到一片黑暗當(dāng)中。
“香菱,你也進(jìn)被窩睡吧?”男人好色,本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即便秋羽傷成這樣,也還想著跟美女同床共枕。
艾香菱臉上涌現(xiàn)紅霞,嗔道:“那成什么樣子,孤男寡女的,一被窩呆著,你真好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