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夜色中,摩托車在街道上風(fēng)馳電測奔往西郊方向,出城之后又過了二十多分鐘,行駛到崎嶇不平的土路上顛簸著。秋羽把前面的女人抱得緊緊地,隨著摩托車的起伏不定,他手的位置向上一些,抵在人家沉甸甸的兩個柔軟上,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如何能忍受得了,少頃就有了反應(yīng)。
小蓮正專心致志的駕駛車子,忽然覺察到不對勁,有硬物抵在她的圓翹上,隨著車子的震動不時的往前戳,略一思索,她就猜到是什么東西,不由得臉紅,心中暗恨,臭小子太邪惡,居然起來了,該死!
恍惚中,小蓮也想起當(dāng)初的那個夜晚,她曾經(jīng)觸碰到身后那小子的重要部位,腦海中浮現(xiàn)一個詞語,“兇猛,”她暗自尋思,如果那晚上真的進(jìn)入了,會是什么滋味,也許疼的要死吧!
這女孩沒有正式的名字,倒是有個挺響亮的外號,“邪玉妖蓮,”她來自富有神秘感的江湖組織“花蔓堂。”
與黃巾黨一樣,花蔓堂同樣位列十六強團(tuán)之一,最大的區(qū)別是前者成員數(shù)千,后者只有小蓮和師父兩個人。之所以出現(xiàn)兩個人的社團(tuán),是源于一種奇怪的規(guī)矩,花蔓堂由百年前的奇女子“血牡丹”創(chuàng)立,只準(zhǔn)女子加入,而且一脈相傳,也就是說,每一代只有千挑萬選的一個女弟子。
盡管花蔓堂人員稀少,卻盡出高手,每一代的女弟子都成為同時代讓人聞之色變的女魔頭,最富盛名的就是創(chuàng)始人血牡丹,以及二代掌門吞噬玫瑰,三代的**夜來香,不知殺害了多少江湖人士,每個人的玉手上都涂滿鮮血。到了小蓮師父這一代,則略微遜色一些,不過,若是提起“凌霜苦菊,”依然讓眾多道上人士膽戰(zhàn)心驚。
花蔓堂弟子無一不是絕色美女,并且精通房中術(shù),擅于以此魅惑男人,卻又必須保持處女之身。聽起來很矛盾,既然是處女又怎么會床幃秘技?實際上,這是師父手把手,嘴對嘴傳授弟子的,即便不獻(xiàn)身,單憑她們的纖手,玉足,或者是紅唇,香.舌等部位就能讓男人欲仙欲死,好像上了天堂。當(dāng)初小蓮把燃燒著的迷香放入口中熄滅卻毫發(fā)無損,就是憑著她苦練數(shù)載的舌功,并且能施展獨特的深喉之吻,讓男人刻骨銘心。
當(dāng)然,除非是遇到特殊情況,否則不會向男人施展這種秘技,小蓮此次陷害秋羽,卻也是第一次跟男人接吻,之前她只和師父一個人吻過。而她師父凌霜苦菊大概也只吻過她,因為還沒有哪個男的能讓位居十六絕之一的花蔓堂掌門用此秘技,通常情況下,敢挑釁她師父的男人,只有死路一條,直接用武功就搞定了。
為了盜取這幅據(jù)說是藏寶圖的古畫,小蓮第一次親密接觸男人,卻還是沒能成功,先被抱有同樣目的的黃巾三杰追殺,讓她都沒能跑出江陽,依舊回到原點,落在這個臭小子的手中。
感覺到后面的異樣,小蓮俏臉變得緋紅,潔白的玉齒咬著紅唇勉強忍住,駕車快速前行,好不容易來到山腳下,停車之后,她氣惱的說:“趕緊下車。”
秋羽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自嘲的笑了下,他松開雙手,然后下車,目光向前方看去,只見出現(xiàn)在面前的是居民們稱之為成力山的丘陵地帶,生長著茂盛的樹木,清風(fēng)拂過,樹葉發(fā)出響動,顯得陰森恐怖。
“跟我走吧。”小蓮下車之后,惱怒的瞪了那小子一眼,轉(zhuǎn)身向山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