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內,秋羽口述了一個藥方,艾香菱執筆記下,他交代說:“這是我同學,遇人不淑才弄成現在的樣子,就不要收費了,香菱你現在過去煎藥,待會讓她喝了吧?!?
“知道了?!卑懔獯饝宦?,對照著方子抓了藥,她拎著一包包藥材上樓去煎藥。
錢麗感激不已,再次道謝,覺得自己真是碰到好人了,此番近距離接觸,她覺得秋羽并不像傳說中那么可怕。
藥煎好了,黑乎乎的一碗,散發著難聞的氣息,熱氣騰騰,錢麗嘗了口,立刻咧嘴叫苦,“好苦呀,這可怎么喝啊?”
秋羽淡淡的說了句,“良藥苦口利于病?!?
聽他這么一說,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錢麗只得硬著頭皮把藥喝下去,碗放下的時候趕緊漱口,又把小護士遞過來的糖塊放在口中含著,才覺得好了些。
秋羽看了下墻上的石英鐘,說道:“天不早了,你還是回去吧?!?
錢麗面露難色,躊躇著道:“我這個樣子回去的話怎么面對家人啊,秋羽,你診所還有空房間嗎,我想在這呆幾天,等臉上的傷好了再回家?!?
“好吧,那你就在這里休養幾天吧。”本著幫人幫到底的想法,秋羽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當晚錢麗在診所留宿,秋羽駕車送兩位美女回酒店,抵達目的地的時候,越野車停下,他笑著說:“皇太后還有皇后回去歇著吧,晚安,我也回家睡覺了。”
“不行,小秋子你別想偷懶,還得把皇太后背上去?!毙∩徍敛豢蜌獾牡馈?
“不是吧?”秋羽愁眉苦臉的道:“都這么晚了,還不放過我???”
小蓮板著臉道:“怎么,你還委屈了,作為一個太監,難道把兩宮皇后侍候好不是你應盡的職責嗎,少廢話,趕緊跟我們下車。”不知不覺間,她總愿意跟這小子呆在一起,覺得欺負對方特別好玩,有滿足感。
想到小蓮所說那家伙起反應的事,菊香覺得渾身不自在,忙說:“還是算了,我用不著他背……”她潔白如玉的臉龐莫名其妙的紅了,顯得愈發嬌艷,宛若妙齡少女。
察觀色之下,小蓮馬上明白師父所想,咯咯嬌笑著說:“師父你害臊了,其實也沒什么的,他起來也沒用,只能自己憋著難受,你沒有任何損失。”
啥意思,難道我之前被菊香下樓的時候其反應被人發現了?想到此處,即便秋羽臉皮蠻厚,也不由得滿臉通紅。
菊香更是臊的慌,罵了句“死丫頭就會胡亂語,”她趕緊推開車門鉆出去,仿佛受到驚嚇的小鹿。
眸子靈活轉動,小蓮納悶的道:“咦,師父咋還失態了,莫非春心萌動了?既然她不享受,那就換我好了,小秋子,背本宮回去?!?
“喳?!鼻镉馃o奈的答應一聲,唉,與人為奴的滋味真不好受啊,什么時候老子來個大翻身,小太監大玩兩宮太后就好了!他滿臉愁苦的下車,跟楊白勞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