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兩個人。
通俗來說,就是貨真價實的兩百積分,并且是能夠隨時兌現的那種。
但他還是沒有試圖去采摘。
他只是在觀測,以及他牢記自己的使命。
他是狗,所以找到獵物需要獻給主人,才能被賞賜骨頭。
軒一潛伏在林梢之上,靜靜觀察跟蹤著他的獵物,對方竟然是生得不能再生的雛鳥,讓軒一好幾次都忍不住下去把他們的積分給提出來,以免夜長夢多。
但是不知為何,軒一最終還是沒有這么做,他告訴自己說這是他要獻給主子的禮物,哪怕不是這樣,但他事實上只是需要一個不出手的借口罷了。
哪怕下面的那兩個人真的很笨。
當然,事實上他們還是挺強的。
但是笨和強,本來就是能夠共存的東西。
一男一女,年齡均沒有超過二十歲,并且二人居然彼此認識,看來他們有更高明的聯絡裝置。
男性看起來稍微年長,背長弓佩長劍,雖然沒有著甲,但全身的長袍顯然是不凡的魔法裝備,從身手來看,居然是致知洞天境,讓軒一有些驚訝。
畢竟任何一個能夠進入三妙境的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至于那個女性,則明顯年幼些許,衣著竟然是非常不方便行動的長裙,即使不知道這次試煉的地點,這樣的服裝選擇都是大忌。
她看起來更像是一位魔法師,在跟蹤途中的幾次戰斗中其實還是起到了一些不錯的效果。
至于境界,軒一對魔法師相對沒有那么了解,但是估測在致知初識到致知入畫之間。
女性在途中一直在抱怨這里的陰暗潮濕,不過在遭遇戰斗的時候身手還算敏捷,似乎經過了專門的實戰訓練,從語上來看,軒一初步判定他們是奧斯帝國的貴族,至于為什么會淪落到來到這里以身犯險,就不是軒一想知道的事情了。
這兩個人一路上都在戰斗,無論是遇到大小魔獸,還是普通的野獸,都會發動攻擊然后輕松解決,畢竟二人的實力擺在那里,而此地的魔獸大多已經事先被那群老家伙處理或者驅逐了。
而正是因為二人戰斗時候的動靜,才將軒一吸引過來,并且在暗中窺探跟蹤至今。
不過必須慶幸的是,軒一在他們身邊搜索了良久,最終確認先發現這對肥羊的人是且僅是自己,讓軒一不由驚嘆自己的好運。
那兩個人還沿途一切有價值的物品,無論是靈植礦石還是沿途打倒的魔獸,都一視同仁地采集收集起來,裝進一個小巧的箱子里帶走,倒是讓軒一目光微微緊縮。
空間儲存道具雖然不算極其稀有,但是依舊價值不菲,自己這么久依然不舍得給自己買一個哪怕最低級的帶上,畢竟財不露白,自己又需要大量的靈液來壓制體內那恐怖的毒素。
倒是這兩個菜鳥一般的家伙竟然隨身攜帶著如此珍貴的物件,卻用來裝那些價值低廉的材料,讓軒一看得心里發癢。
他簡直就要忍不住下去把兩個人的積分給提出來了。
畢竟全部材料的價值,別說和裝它們的箱子相比,就算和男性身上的長袍或者弓箭比較,其價值也遠遠不及百分之一。
正在軒一內心拼命掙扎的時候,他突然看到其中那個男性第一次取下背后長弓然后拉開,其上流光流轉,竟然是一件價值不菲的靈器。
這讓軒一瞬間對方才的估價進行了糾正。
恐怕那些材料連這把弓千分之一的價值都不及。
不過當軒一望向對方瞄準的對象時,少年再也淡定不住了。
他無法理解對方的運氣居然這么好,而自己的運氣竟然這么差。
他飛身從高處落下,再也顧忌不到是否會暴露的因素,如燕子一般在空中滑翔的同時,輕捷落到那兩只肥羊的面前。
“我建議你不要射出去。”
落地的軒一黑發玄瞳,目光溫和,笑容淺微,一副人畜無害人見人愛的溫暖表情。
哪怕他的大腿兩邊綁著兩把大號的手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