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知道,這個世界沒有不能被替代的人。”
“不但是你們,或者說落蘅,哪怕是我,哪怕是星瑰年,甚至說星主陛下本身,都不是不能被替代的存在。”
“所以,我需要一個更好的解釋。”
星懷藥的聲音冰冷而無情,但是他面前的二人身形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顫動。
星斑豹還沒有開口,星白帷已經靜靜說道:“知事大人當然說的沒錯。”
“按照我們的說法,我們之中必然有一個人出了紕漏,所以毫無疑問死有余辜。”
“但是知事大人,暗星的強大毋庸置疑,但我們并非神祇,也做不到如同真正神祇那樣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我知道我說這話有為自己開脫嫌疑的意味,但是并不意味著自己不能說這些話。”
“那就是我們雖然以最高的戒備與效率開始這次大戒與搜查,但是即使是我們,也有著相當多的漏洞,如果有人足夠快,那么就可以抓住這些漏洞逃出去,或者隱藏下來。”
“最悲觀的情況就是,九公主葉雅她思路清晰,目標明確,又有足夠強大的人對她進行協助。”
“那么,她出逃之后,馬不停蹄地前往星城距自己最近的出口,無論是使用載具還是單純依靠青之翼飛行,都能夠躲過我們第一輪的封城,從而讓后續的搜查變為徹底的笑話。”
“其次,我雖然沒有攻擊落蘅司長的意思,她制作鑒別藥劑的速度整個星城恐怕也無人能出她其右,但是我們依然等待了兩個小時的時間。”
“這兩個小時之內,我們不具備任何可以有效鑒別九公主的手段,只能依靠封鎖城門,沿途設卡的形式限制人員的流動,為下一步的挨個甄別提供條件。”
“而在這個期間,雖然緩慢,但是九公主是有能力在星城之中做短途旅行的。”
“就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而在搜查甄別開始之后,由于最初我們就有目的地針對那些星城中的強大勢力,包括不限于那些各部知事,世界各地來到星城的使團,以及奧斯行走椒月殿下,畢竟后者有能力有動機做這件事情。”
“但事實上,目標越大也越危險,如果葉雅稍微動些腦筋,她就不會躲在他們的密室里等待搜查。”
“相反,由于星城是人口近千萬的頂級大都市,我們即使發動所有控制的下屬幫派來協助搜查,但是那些幫派人員的質量良莠不齊,導致非核心區的搜查質量并不高。”
“但即使不高,畢竟也是搜查過的地方。”
“但是搜查需要人,而沒有人的地方則是我們最大的盲點。”
“我們搜查貴族大員的密室如同探囊取物,但是想進星城每一處住宅里面搜尋卻并沒有那么簡單,即使我們批復了數十萬份特別搜查令,但面對更加龐大的星城樓盤。這個數量依然顯得稍稍不足。”
“更何況,如果九公主愿意藏身在貧民窟外那些堆積如山的煤堆之中,只需要挖一個洞藏身其中,依靠青之翼她至少可以在里面生活三天三夜,斑豹,請問如果九公主真的選擇這樣的躲藏方式,你有把握找出來嗎?”
星斑豹思考了一下,然后搖頭。
青之翼原本便有極強的隱蔽氣息的能力,更何況對方如果自己鉆進煤山之中如同冬眠的蟬一般睡上二十三年,自己難道真要把煤山一個一個掘開看里面是否藏了只叫做九公主的秋蟬?
是的,這種躲藏方法幾乎無法破解,就算讓那些洞玄之上的強者展開領域張開神識一寸一寸搜索過去,也未必能發現鐵了心要和他們捉迷藏的九公主。
“當然,這只是最極端的情況,我不認為以葉雅的身份經歷,她會選擇枯坐為蟬,可這為我們提供了一種可能,那就是葉雅只要不選擇躲在大目標身邊,她被發現的可能性就越低。”
“如果她躲在無人區中,那么我們發現她的概率便無限趨近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