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她覺得身上像是被大石塊壓著,呼吸也很困難。
她擰著眉想要將身上的重量推開,耳畔卻傳來男人的聲音。
“別動,讓我親會兒。”
溫苒倏然睜眸,看著男人熟悉的面容先是怔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推開。
紀晏禮被掀翻在女人的身側(cè),他沒想到她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很是不悅,“你在做什么?”
溫苒看著男人略青的胡茬,脖頸還有鎖骨位置處的道道紅痕,牙齒緊扣。
她跳下床,因為太過用力,腳踝的疼痛感傳來。
她微擰著眉心,“紀晏禮,林晚秋要是知道你下了她的床之后又要上我的床,會是什么反應?”
“你胡說什么!”紀晏禮斂眉。
“紀總不挑食,我還挑呢!”說完,溫苒一臉的冷漠,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紀晏禮有些意外,因為這是三年以來,溫苒第一次對他甩臉子。
他煩躁的下床進了浴室,看著鏡子中脖頸處的紅痕還未消下去,輕嘖了聲,“這過敏怎么這么嚴重?”
昨晚他準備去醫(yī)院看望林晚秋,沒想到藥效發(fā)作的太快,身體很不適想要去醫(yī)院,但又擔心傳出什么緋聞,于是聯(lián)系了蘇馳到自家的酒店給他解藥。
不知道林晚秋從哪兒聽說了這事兒,第一時間趕過來陪他。
待藥效解除后,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
他發(fā)現(xiàn)有些緋聞傳出,立即讓蘇馳第一時間去處理。
后來他讓蘇馳給林晚秋開了隔壁客房。
睡醒后,他發(fā)現(xiàn)脖頸處都是紅痕,問過蘇馳,他解釋說是藥物過敏。
洗完澡后,他穿著家居服來到廚房,發(fā)現(xiàn)張嫂在做飯。
只要溫苒在家,都是她親自為他下廚,他問道,“太太呢?”
張嫂大氣不敢喘,“太太開車離開了。”
離開?
離家出走?
紀晏禮瞇眸,他是不是太慣著她了。
先是傷害林晚秋在先,之后又聯(lián)合奶奶給他下藥,他還沒有拿她是問,反過來她還給他臉色看。
他拿出手機打給了溫苒,對方一直不接。
他給溫苒發(fā)了條語音。
此刻,溫苒一腳剎車停在十字路口處。
她手攥緊了方向盤,眼眶酸澀。
點開那條語音,男人冰冷的聲音傳來,
十分鐘之內(nèi)不回來,立即離婚。
溫苒目視著前方,眼睛不知不覺渡上了一層水霧,一滴淚水滴落在她白色睡裙上。
這時,車后方響起了鳴笛聲。
她抹了把臉,看一眼后視鏡,車后面已經(jīng)排了好幾輛的車子,而前方的紅燈早已經(jīng)變成了綠燈。
呼出一口濁氣,她掉頭回去。
抵達星月灣,剛好十分鐘。
她走進別墅,就看到紀晏禮疊著腿坐在沙發(fā)上。
他沒給她一個眼神,起身上了樓。
溫苒知道他想要什么,攥起手心跟了上去。
回到房間后,紀晏禮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fā)上,他雙腿微微岔開,從圓形楠木桌上拿起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唇邊,用火機點燃。
橘藍火光映亮他深邃的眉眼,深吸一口香煙,雙頰凹陷,看起來格外的性感。
煙霧蒸騰,男人冷峻的眉眼盯著她,指尖銜煙,“過來,睡裙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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