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為男色所誘惑,公事公辦,“節(jié)目流程單發(fā)給你了,年會第一項是你和丹尼斯同臺亮相,不要遲到。丹尼斯下午五點抵達江城國際機場t3航站樓,我會派人去接他的。”
紀晏禮嗯了聲,“你安排就好。還滿意我對江舟的安排嗎?”
“謝謝紀總。”
“不客氣。”紀晏禮勾唇,“夫妻一場,你朋友就是我朋友。”
溫苒不想和他再虛與委蛇,“我這兒要忙了,先掛了。”
對方掛斷后,紀晏禮薄唇抿緊,他自然不是為了幫江舟,只不過是為了更好地拿捏溫苒。
畢竟耳環(huán)這種死物不如活人的利用價值大,一旦溫苒放棄了耳環(huán),他就再也沒有掌控溫苒的東西了。
溫苒工作能力很強,他們即便不再是夫妻,他也不想失去這樣的員工。
門口,原本想要找紀晏禮當女伴兒的林晚秋將二人的對話聽得仔仔細細,她忽地心生一計。
過了會兒,她敲響書房門。
“進。”
林晚秋穿著純白連衣裙走進來,“晏禮哥。”
紀晏禮已經(jīng)換上了湛藍色真絲家居服,坐在真皮大班椅上,雙手敲擊著鍵盤。
他淡淡瞥一眼來人,“有事嗎?”
林晚秋彎了彎唇,乖巧地走到他身側(cè),“晏禮哥,晚上我能當你的女伴兒嗎?”
紀晏禮繼續(xù)打著字,“外界知道我已婚,你當我女伴兒免不了又傳出緋聞。再者,這事兒傳到奶奶那里,她對你的印象會更不好。”
林晚秋心生怨恨,她覺得紀晏禮在敷衍她。
昨天紀晏禮帶走溫苒,回來后身上還殘存著曖昧的味道,她是有經(jīng)驗的女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紀晏禮對她向來是君子相處,別說碰她,就連親吻、牽手都沒有過,最多就是挽手臂還有公主抱,那也是因為她生病或是自殺。
男人因性而愛,紀晏禮和溫苒同床三年,他都不愛她,更何況他對她連想法都沒有。
她清楚的知道紀晏禮對她不過是責任而已,只是那人要回來了,她要快點成為紀太太,否則她就會給那人讓位!
她點點頭,“我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
紀晏禮嗯了聲,在她開門離開的瞬間說道,“你經(jīng)紀人應該通知你,年會上會和新藝人江舟同臺合唱了,下午彩排的時候好好帶帶他。”
林晚秋笑著說好,她看男人沒有再搭理她的意思,沒趣地離開。
下午五點,溫苒撥出了丹尼斯的電話。
丹尼斯接通,“苒,我已經(jīng)落地了。”
溫苒輕嗯,“會有人打你電話,在出口接你的。”
丹尼斯,“好的,一會兒見。”
原以為六點會到的丹尼斯,結(jié)果到了六點半,人還沒有出現(xiàn)。
鄒雨急了,問溫苒,“溫經(jīng)理,還有半個小時年會就要開始了,這人怎么還沒有到呢?”
溫苒抿了下唇,“別急,我打個電話。”
之前她給司機小李打電話,對方回了條信息說堵車,她沒有在意,但是現(xiàn)在撥出電話,對方竟然關機了。
她打給丹尼斯,也沒有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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