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目光漠然,直接報警,“我要報警,紀瑤造謠誹謗我!”
紀文堂震怒,“溫苒,你鬧夠了沒有!”
溫苒清冷的眸看向他,“我沒有鬧,我只是用最正確的方式解決問題?!?
溫家人又氣又恨,得罪了紀家,溫家又會回到原點。
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又怎么會甘于平凡?
溫祖德快步朝她走來,想要以長輩的身份教訓(xùn)溫苒。
宋蕓擋住來人,卻被他推到梁川的懷里。
他揚起手就抽向溫苒的臉,只是手臂揚在半空中就動彈不得。
側(cè)眸看去,紀晏禮眸光森冷的看著他,“打我老婆,你幾個膽子?”
溫祖德沒想到紀晏禮會為溫苒出頭,畢竟他們的關(guān)系并不融洽,這讓他十分的意外。
只是轉(zhuǎn)念一想,溫苒名義上是紀晏禮的妻子,打她就相當于打他紀晏禮的臉。
他暗罵自己糊涂,不該動手的。
他扯笑,“我就是一時心急而已?!?
紀晏禮甩開男人的手,“紀氏集團能夠給溫氏一些項目,是看在溫苒的面子上。得罪自己的財神爺相當于自斷財路!”
溫祖德察覺到紀晏禮對溫苒不再是走腎而是走心了,他趕緊賠笑,“是我的錯,以后有話我好好說?!?
紀晏禮看向紀瑤,“犯了錯就要承擔后果,紀家不會袒護你!不吃點苦頭就不會長記性!”
紀瑤扁嘴,“哥!這個狐貍精……”
看到男人眸光越發(fā)的陰沉,她適時閉上了嘴巴。
紀晏禮掃了眼紀文堂和紀夫人,對眾人說道,“溫苒沒有懷孕的事情我都知道,只不過那時正處于奶奶手術(shù)恢復(fù)期間。奶奶盼曾孫很久了,我們不希望她傷心從而影響身體恢復(fù),就一直隱瞞著實情。我們本打算這次生日宴會過后找個合適的時機將此事說明,沒想到紀瑤又惹是生非。”
他突然握住溫苒的手,溫苒先是一怔,之后要掙開,但是男人握得很緊。
他很認真地說道,“至于我和溫苒之前確實準備離婚的,因為我們之間有一些誤會。不過以后不會再出現(xiàn)這樣或是那樣的問題,我今后會成為一個好丈夫、我孩子的好父親。”
溫苒蹙眉,“紀晏禮,你發(fā)什么瘋?”
紀晏禮看她,目光誠摯,“我沒有發(fā)瘋,我只是在表達我內(nèi)心的想法?!?
紀瑤瞪大眼睛,“哥,那晚秋姐呢?你不是答應(yīng)休了溫苒娶她的嗎?你怎么能出爾反爾?溫苒有什么好的?你被這個狐貍精迷了眼了??!晚秋姐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
紀晏禮義正辭道,“我對林晚秋只有感恩沒有感情,救命之恩可以用其他方式報答而不是以身相許。這件事我會和她說清楚,她能夠理解的?!?
這時,林晚秋從宴會廳的角落走出來,她聲淚俱下,“我怎么理解?晏禮哥,我懷了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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