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只要堅定自己的心就好!”
掛斷電話后,溫苒說,“兩分鐘已經過了。”
紀晏禮松開她,“溫苒……”
溫苒打斷他的話,“晚飯你吃得少,我去買點兒,順便再買些入院用品。”
“那些讓蘇馳去買,我有話對你說。”
溫苒向后退了一步,同他保持一些距離,“你說吧。”
“林晚秋她……”
病房門倏地被推開,林晚秋淚流滿面地快步走到兩人面前,“晏禮哥,你怎么受了這么嚴重的傷?”
紀晏禮本就慘白的面色沉下來,“你來做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病房號的?紀瑤告訴你的?”
林晚秋吸著鼻子,“晏禮哥,我就是擔心你的安危才問了瑤瑤,你不要怪罪她,她也是看我太著急了。你受傷,我和寶寶都很擔心。”
特意提到‘寶寶’,這意思就是他們才是完完整整的一家三口,溫苒不過就是個外人而已。
溫苒唇角勾了勾,“我去買晚飯和入院用品。”說完,她拎包疾步走出病房。
她乘坐電梯下樓時,想到剛才紀晏禮為了不想讓她支撐,就抱著她撞在了電梯壁上的場景。
說實話,有一瞬間,她心里有了一絲的動容。
只不過這點動容因為林晚秋的出現而消散了。
之前,她和紀晏禮之間橫著個林晚秋。
現在,她和紀晏禮之間橫著的不只是林晚秋,還有個孩子。
出了電梯后,溫苒又恢復了清清冷冷的樣子。
她駕車去了何記粥鋪,點了餐后坐在一旁等待。
與此同時,病房內。
紀晏禮眸色深沉地睨著林晚秋,眼中的厭惡達到了頂峰。
“你故意來、故意說那些話。你是不是吃定了我不能將這個孩子的來歷說出去?”
林晚秋一怔,“晏禮哥,你真的要把孩子的來歷說出去,然后讓我和我的孩子被人戳脊梁骨一輩子嗎?是,我活不了多久就會死了,但是我的孩子呢?他要從小到大都被人說是野種!”
她直接跪在紀晏禮的面前,“晏禮哥,我求求你別這么做。你和溫苒姐還有很多很多年可以在一起。我知道這幾年你慣著我、寵著我,讓我擁有了現在的身份和地位,我應該感激的。可是我快要死了呀,才發現這些都是浮云。我只想在這個世界上留下我的血脈。晏禮哥……”
紀晏禮緊抿著嘴唇,他看到病房外人來人往會朝里面看。
“你先起來。”
林晚秋死活不起,“你答應我,我就起來。”
紀氏集團近期一直處于風口浪尖上,這一幕要是再被人拍到傳到網上,指不定又傳出來什么。
“你走吧。”紀晏禮鼻息處發出沉重的嘆息。
林晚秋知道紀晏禮這是答應她了,她心中一喜。
目的達到,她也沒有必要留在這里了。
她假惺惺地說,“那我改天再來看你。”
紀晏禮看都沒看她一眼,“不需要,你好好養胎吧。”
林晚秋離開了,紀晏禮一動不動的坐在病床邊上,心里前所未有的苦悶。
溫苒本就對林晚秋介懷,現在又多出個孩子,他若是不講清楚,這個婚他們是離定了。
怎樣才能讓溫苒放棄離婚的念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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