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成為林晚秋的眼中釘肉中刺之外,沒有與其他人結仇結怨。
林晚秋已經被捕,同伙也已經落網,不存在再次被害的可能。
他到底惹了誰,對方才會將其殺人滅口?
紀晏禮回想起江舟之前找他談過話,說他聽到陸時川親口說自己對溫苒不是真心而是別有目的,只是為了溫苒的名聲還有傅家的地位。
難不成是陸時川發現江舟聽到了這話,不想被戳穿失去追求溫苒的資格,所以才將江舟和其母殺害的嗎?
為了防止某種可能的發生,就將源頭扼殺掉。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可能發生,林晚秋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如果陸時川是同樣的人,那就解釋得通了。
他擔心江舟說出這個秘密,所以將江舟和其母一同殺掉,再嫁禍給他,即便是最后洗清了他的罪名,那溫苒對他也會有隔閡。
這樣一來,陸時川的障礙消失,從此便是一路坦途。
紀晏禮眉心漸漸斂起,如果真的是這樣,陸時川便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溫苒若是接受了陸時川,今后說不定會面對什么。
陸時川喜歡溫苒還好,如果只是為了利益,為了傅氏集團,那么溫苒的處境就會岌岌可危。
紀晏禮眸色深沉近墨,溢出嗜血的寒意。
門被推開,周局長正要說什么,就聽到男人說道,“周局長,我有話和你說。”
*
下午,宋蕓回來后,發現屋里充滿了飯香,茶幾上還擺放著果盤。
“苒苒?苒苒!”發現客廳沒人,她喊了兩聲。
無人應答,她便四處尋找,最終發現溫苒趴在書房的桌上睡著了。
她手臂下壓著的畫,畫上是男人的眉眼。
宋蕓感嘆溫苒這是又想傅淮江了,只是仔細辨別了下,才發現那畫上的人就是紀晏禮。
她擰了擰眉,小聲嘟囔,“還說自己對紀老狗沒感情,真是自欺欺人!”
宋蕓找來毯子為她披上,不過這吵醒了溫苒。
她迷迷糊糊地醒來,“你回來了?敏敏怎么樣了?”
宋蕓輕嘆一聲,“別提了,宋史志讓敏敏和男友分手將其軟禁了,奈何我軟話硬話都說了,他也不讓我見人。他意思是不需要敏敏同意,會給敏敏直接訂婚的!”
溫苒問,“和哪家訂婚?”
“白家的小公子白湛卿?!彼问|搖頭,“那個白湛卿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玩弄的女人沒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宋史志真是惡心透頂了!”
溫苒,“什么時候訂婚?”
“具體日子沒定,但是不超過一個月?!?
溫苒抿了下唇,“要想辦法把人弄出來?!?
宋蕓點頭,“既然是好朋友,就不能看她往火坑里跳。對了你手不方便,怎么洗的水果?”
溫苒如實道,“陸時川來了,給我帶的飯還有水果?!?
宋蕓嚯了聲,“他倒是追你追得緊誒!”
溫苒搖頭,“我已經拒絕他了,他也說和我只當普通朋友。”
宋蕓挑眉,“這你也信?苒苒,陸時川他真的很不錯的!”
溫苒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我要畫畫了?!?
宋蕓撇嘴,“行,畫你的紀老狗吧!”
溫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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