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紀晏禮哭了,她很是心酸心疼,“晏禮,你別哭啊,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紀晏禮已經(jīng)聽梁川說了溫苒的情況,她的心臟經(jīng)過這一次的刺激更嚴重了,接下來若是再受刺激,那就會心衰,最后需要換心臟。
紀晏禮真的很害怕那種失去的感覺,“你要好好的,知道嗎?”
“我知道,我會好好的,為了你我也要好好的。”
紀晏禮松開她,伸出小拇指,“那我們拉鉤。”
溫苒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你怎么那么幼稚?”
紀晏禮仍舊伸著小拇指,眼神堅定。
溫苒無奈地也伸出小拇指,“我們拉鉤,為了你我也要好好的。”
兩人都傻乎乎地笑出了聲。
溫苒問,“奶奶知道我住院了嗎?”
“我清了網(wǎng),所以她并不知道你住院了。”
溫苒點頭,“那我就放心了。還有四天就要過年了,我希望她開開心心過個年。我想明天出院。”
紀晏禮不允許,“最起碼要觀察三天的。”
“我真沒事兒的。要是我不去看望奶奶和陳嫂,她一定會亂想的。”
紀晏禮說,“我已經(jīng)和她說你回港城了,因為過年的時候不會回去。”
“你想得真周到。”
“謝謝夸獎。”
溫苒忽地想到了什么,“晏禮,我手機呢?”
紀晏禮從口袋中拿出她的手機遞給她。
溫苒有些心虛,因為她想起她錄音來著,她下車之后沒來得及關(guān)上,一定錄下了很多話。
紀晏禮要是聽到她的話,一定會多想的。
他要是問到傅淮江,問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他要是知道了他們兩人長得很像,她該怎么解釋呢?
她小心翼翼地問,“我昏迷這段時間有沒有人給我打過電話啊?”
紀晏禮說,“沒有,你期盼誰給你打電話?”
溫苒抿了下唇,“年后就是國際繪畫大賽,之前評委組想要邀請我做評委,我還沒有回復對方呢。”
紀晏禮伸手撫摸她的小臉,“比賽能不參加就別參加了,身體最重要。你現(xiàn)在需要多休息,知道嗎?”
“我知道,但是這次比賽很重要,因為我想要進軍設(shè)計界。”
紀晏禮輕嘆一聲,“我理解也尊重,但是你也要注意身體。先睡吧,好不好?”
溫苒說,“那你扶我去洗漱。”
“你別動,我去給你打水。”紀晏禮趕忙起身去了洗手間,給她拿來了洗漱用品。
溫苒洗漱后,紀晏禮將洗漱用具拿回了洗手間,自己洗漱好后回來。
病房內(nèi)兩張床,溫苒睡一張,紀晏禮睡在另一張床上。
昏黃的燈光下,溫苒平躺著側(cè)眸看去,看到紀晏禮側(cè)臥著看她。
她微笑著,“睡吧。”
紀晏禮薄唇微彎,“好。”
他閉上眼睛,沒多久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溫苒卻掙開眼睛,她將被子扯過頭頂,單手操作著手機,將錄音音頻刪除掉。
對面床,男人突然掙開眼睛,他看著溫苒在被子里面鼓動著什么。
他抿了下薄唇,繼而又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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