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懷江將人擁進懷里,任由著她發(fā)泄著自己近四年內(nèi)心的苦痛折磨。
紀晏禮眸光深冷的看著這一幕,他的女人在別的男人懷里痛哭。
那個男人和他長得七分相似,無論是身高、身形還是外貌,特別是眼尾的那顆淚痣。
他攥緊了掌心,抿緊了嘴唇。
徐星染沒想到傅懷江會現(xiàn)身,她還想要拿捏一把溫苒,但顯然她沒有機會了。
她面臨著坐牢,不過她不痛快,她也不要旁人痛快。
她朝紀晏禮喊道,“紀晏禮,你看看自己多可悲!溫苒她一開始接近你就是因為你長得像傅淮江,現(xiàn)在傅淮江回來了,你覺得她還會和你在一起嗎?只有我,我才是真心愛你的!我現(xiàn)在很是后悔,當初你向我求婚的時候,我就應該答應你。如果我們在一起,就不會發(fā)生這些事情了。”
紀晏禮厭惡地看她一眼,不想和她說一句話。
“晏禮!你看看我,只有我對你是真心的!晏禮……”
徐星染被警察押出展覽廳的時候,她還在喊著這句話。
溫苒聽到這話后,也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tài)。
她退出了傅淮江的懷抱,看向了紀晏禮。
從男人的目光中可以看到他已經(jīng)生氣了。
難不成他不知道她和傅淮江的事情?
所以監(jiān)聽徐星染手機的人不是紀晏禮?
溫苒試探性低聲問傅淮江,“是你監(jiān)聽徐星染手機的嗎?”
“是。”
溫苒腦子嗡嗡作響,所以紀晏禮也是剛剛知道她和傅淮江的關系的。
她認為主動說出她和傅淮江的關系要比被動說出來的要好,但最終還是說完了。
紀晏禮之所以此刻沒有離開,也是顧忌著她的面子。
傅淮江淡淡地瞥一眼紀晏禮,剛好同他對視上。
兩個男人相互對視,雄性的侵略感十足。
傅淮江忽地輕笑,“大家都很好奇我的身份對嗎?”
展覽廳忽然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落在傅淮江身上。
他攬住溫苒的肩頭,“我是苒苒的哥哥傅淮江,傅老爺子的親孫子,我們的關系并不是剛才那個瘋女人所說的那樣,我們是兄妹關系。當初我出了一些意外回不了家,現(xiàn)在我回來了,苒苒情緒激動,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溫苒知道傅淮江否認他們的關系是在維護她的名譽,他果然到什么時候都會把她放到第一位上。
傅淮江看她,淡笑道,“讓大家都誤會了,還不叫我一聲哥哥?”
溫苒落淚,“哥。”
傅淮江看著溫苒,“這一聲久違了。還和以前一樣愛哭鼻子。好了,不哭了,我說了我要和金獎獲得者合影的,麻煩工作人員幫我們拍張照片好嗎?”
溫苒看著紀晏禮,他就一直站在那里,之前眼中的憤怒已經(jīng)不見,現(xiàn)在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傅淮江招呼她,“苒苒,我們合影了。”
溫苒輕嗯,她根本就笑不出來,但還是艱難地擠了抹笑容。
賽后,組委會邀請溫苒和傅淮江參加慶祝會,溫苒是主角,她要是不去,這個慶祝會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溫苒不得不去,不過她可以出現(xiàn)一小會再離開。
她看向紀晏禮的方向,只是不知什么時候,男人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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