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穩(wěn)定了下情緒,“克里斯蒂安,請把他顱內(nèi)的腫物都切除吧。”
克里斯蒂安點點頭,“好。”
手術過程中,作為醫(yī)生的溫苒第一次感到了緊張,因為手術成功率還不到一半,她額間都滲著冷汗。
一度,她閉著眼睛不敢看,但又在聽到生命體征監(jiān)測儀發(fā)出異響后睜眸目睹搶救過程。
終于,五個小時后,這場驚心動魄的手術結束。
手術很成功,傅淮江顱內(nèi)的腫物都被切除了,人被送進icu進行監(jiān)測。
克里斯蒂安洗手的時候,溫苒就站在一旁。
“謝謝你。”
克里斯蒂安笑道,“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看向溫苒,“他大概要三天左右時間醒來,極有可能產(chǎn)生后遺癥。”
溫苒點頭,“我明白。”
克里斯蒂安將手烘干,“r,我會幫你找合適的心臟的。”
溫苒彎唇,“謝謝,不過我盡量不讓自己發(fā)展到那個地步。”
克里斯蒂安淡笑了下,他知道溫苒既然心衰了,那換心臟便是早晚的事兒。
因為傅淮江在icu,每天只能探望一次,所以溫苒便離開了醫(yī)院住進了酒店。
她進了浴室洗澡,蹲在蓮蓬下,溫熱的水落在她頭上,她將臉埋進雙膝。
無力的啜泣聲響起,隨后便是崩潰的、心酸的放聲大哭。
她欠傅淮江太多太多了,這輩子也還不清了。
出來后,她頭發(fā)都沒有吹干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再醒來,她覺得頭疼得厲害,還渾身發(fā)冷。
意識到自己是發(fā)燒了,她爬起來穿上衣服出了門去了藥店。
付款的時候,她才看到紀晏禮給她發(fā)來了信息。
看了眼時間,華國應該是深夜,她就沒有回電話,只是回復到:招供了就好,希望真相早些公之于眾。剛才我陪著淮江哥做手術了,就沒有及時回你的信息。
同樣,她也沒有等來紀晏禮的回復。
溫苒買了退燒藥后回了酒店,吃了藥便昏頭大睡。
再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了,她還是有些不適。
醫(yī)院那邊她是沒法去了,擔心帶去病菌,所以只能窩在客房。
沒看到紀晏禮的回復,覺得他應該在忙,便訂了份酒店套餐。
這時,她在手機上刷到了紀氏集團新聞發(fā)布會的直播現(xiàn)場。
她點進去,就聽到紀晏禮將女工慘死的原因公之于眾。
她為紀晏禮感到高興,畢竟這場風波終于結束了。
有記者提問,“我聽說這次紀氏集團能夠這么快解決問題多虧了溫家千金,紀氏和溫氏是又重歸舊好了嗎?”
“有消息說溫氏集團已經(jīng)成為紀氏集團旗下分公司的股東了,這事是真的嗎?”
“紀總和溫小姐是好事將近了嗎?”
……
紀晏禮正要解釋此溫小姐并非溫苒的時候,溫祖德登臺。
他和眾人打著招呼,并握住紀晏禮的手,“以后我們還是一家人,我會珍惜這次機會的。”雖然紀晏禮抽回了手,但是很快就有新聞刊登出來,說紀晏禮和溫晶晶好事將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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