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晏禮側眸看向鮮花拱門方向,期盼的人終究是沒有出現(xiàn)。
那一刻,失望達到了。
不知道為什么,自他早上醒來心里還有一種惴惴不安感,堵得慌。
牧師又問了他一遍,“紀先生,你會珍惜、愛著你面前的徐星染女士,成為她的合法丈夫嗎?”
紀晏禮剛想要說“不愿意”,褲袋中的手機就開始振動起來。
他心中一喜,難不成是溫苒打來的?
于是急忙拿出來一看,竟是宋蕓打來的。
他微斂眉心,接起來,就聽到電話那端悲泣的哭聲伴隨著憤怒的咆哮聲。
“紀晏禮你個王八蛋,就因為你把徐星染放出來,她把苒苒給害死了!”
紀晏禮腦子轟的一聲,“什么?你說什么?”
“徐星染派人綁架了苒苒,把她燒死了!”
紀晏禮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宋蕓嗓子都哭啞了,“苒苒都被燒焦了,她是一尸兩命啊!我恨死你了,我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溫苒被燒焦了!
還是一尸兩命!
溫苒懷孕了?她懷了傅淮江的孩子?
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溫苒慘死了!
余下的咒罵聲,紀晏禮都沒有聽進去。
紀晏禮目光狠厲地怒視著面前的徐星染。
徐星染今天裝扮得很漂亮,面若桃花、頭發(fā)烏黑光亮,v字領的婚紗將她飽滿的身材凸顯出來,再也不是剛出獄時的面黃肌瘦、蒼老憔悴了。
對于男人嗜血的眼神,她下意識地向后退去,“晏禮,你、你這是怎么了?”
紀晏禮猛的伸手攥住了女人的脖頸,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咬著牙沉聲說,“你!害死了苒苒!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做?”
徐星染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她扔掉手中的捧花,不住地用手拍打著男人的手。
徐母見狀,立即沖上去拉扯紀晏禮,徐父不敢得罪紀晏禮,只能在旁邊勸著。
賓客們也被這一幕嚇壞了,他們其實心里也懷疑紀晏禮對徐星染的感情,沒想到紀晏禮會突然發(fā)狂想要掐死徐星染。
陳知行和邱賀上前將徐母拉開,并勸紀晏禮松手。
陳知行急忙道,“晏禮,有話好說,你先松手,這樣會出人命的!”
邱賀也焦急道,“晏禮哥,到底出什么事兒了?這么多人都看著呢!你千萬別做傻事!”
紀晏禮仍舊死死地掐著徐星染的脖子,眼看后者就要翻白眼,陳知行無奈之下給了紀晏禮一拳。
紀晏禮這才松了手,徐星染直接栽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徐母趕緊查看徐星染的情況。
徐母哭道,“紀晏禮,你既然娶了我女兒,就應該好好待她,你怎么還打她呢?”
徐父詢問,“晏禮,你這是生什么氣啊?星染哪里做錯了,我讓她改還不行嘛?”
陳知行怒聲道,“你掐死她,你就不償命了嗎?”
紀晏禮嘴角被砸出了血,他眼中滿是怒火,怒吼道,“徐星染,你為什么要燒死苒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