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一些項目需要對接,離婚手續(xù)也沒有辦完,她一定會拉黑他的。
宋蕓洗完澡,吹干頭發(fā)走出浴室,她看向窗簾方向,心忖陳知行是不是還在。
她聳聳肩,關(guān)她什么事兒呢?她已經(jīng)和他沒有關(guān)系了。
她躺在床上伸手按下了壁燈,閉上眼睛。
別墅外,陳知行看著宋蕓的房間暗了下去。
他知道宋蕓現(xiàn)在是一點兒都不待見他。
他從風(fēng)衣口袋中拿出煙盒,抖出一支叼在唇邊,點燃后深吸一口。
苦淡的煙味在他舌尖蔓延,一直延伸到他的心里。
終究是他活該,把自己的路都堵死了。
他垂眸盯著指尖銜著的香煙,淡淡的煙霧彌散,遮住了他半闔的眼。
直到后半夜,他才駕車離開。
接下來的一周,宋蕓都足不出戶,助理將文件送到家里來處理。
如果有重要的會議,她會召開視頻會議。
畢竟上次醫(yī)院發(fā)生的護士扎針事件,令她還心有余悸。
她要保證自身和寶寶的安全,不得掉以輕心。
她實在是想不出誰會對她下手。
而這一周,陳知行白天都會來宋家,給她送一些吃的、喝的,還有時下的新品衣帽包包,不過都被拒之門外。
到了晚上,陳知行又會守在別墅外,望著宋蕓的房間。
宋蕓知道陳知行是想要挽回她才這么做的,只是可惜,她并沒有因此而心動。
因為她知道無論陳知行現(xiàn)在做什么,只要一遇到陸嬌嬌的事情,她又會成為不被選擇的那個。
宋蕓一直不外出,陳知行其實很著急,但是有比陳知行還要著急的。
陸迪懊惱的在地上來回踱步,隨后雙手叉腰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陸嬌嬌。
“那個宋蕓一定是有所警覺了,所以才不出門的!”
他看向陸母,“媽,當(dāng)時你就應(yīng)該扎她一針,她那么虛弱肯定掙不過你的!”
陸母說,“我當(dāng)時不是害怕嘛!”
陸迪撓撓頭,“她不出現(xiàn)我就沒法下手。”
陸嬌嬌淡定地喝著燕窩,“明天她就會出門,他父親日常檢查。宋蕓每次都會陪她父親去,那是個好機會。”
陸迪打了個響指,“還得是你啊!坐在家里也能對別人的行蹤了如指掌。”
陸嬌嬌彎唇,“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弟弟,明天就要靠你了。”
陸迪哼了聲,“明天我定是要讓宋蕓死無葬身之地!”
翌日。
到了宋父例行檢查的日子。
宋蕓早早就起來了,她準(zhǔn)備陪著宋父一起去。
宋母說,“你好好在家養(yǎng)胎,我陪你爸去就行。”
宋蕓微一點頭,“那行吧,我讓保鏢送你們?nèi)ァW⒁獍踩。≈形绲饶銈円黄鸪燥埮叮 ?
宋父宋母和她擁抱了下,就離開了家。
此時的宋蕓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一別,竟然是陰陽相隔……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