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說陸嬌嬌知道,可是他并沒有實質性證據證明其知情。
說實話,他對陸嬌嬌也起了疑心,陸迪雖然是去醫院找陸嬌嬌麻煩,但是不可能一點兒都不透露宋蕓懷孕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陸迪一向頑劣,他明知道自己會判處死刑,為什么會在陸嬌嬌和他談完話之后就認罪了呢?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對陸嬌嬌的認識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深。
看著男人沉默,宋蕓認為他就是在維護陸嬌嬌,她大聲吼道,“到現在你還在認為她是純潔、善良、無辜的嗎?陳知行,以前你和我說你沒有過女朋友、白月光,但沒想到你有個紅顏知己,這比白月光的殺傷力還要強!她已經讓你是非都不分了!”
陳知行解釋,“不是這樣的,我只是覺得給人定罪要有證據……”
宋蕓眼眸中是徹徹底底的失望,她突然鎮定下來,聲音冷漠至極,“我現在認定陸嬌嬌是知情的,我還認為她就是幕后兇手,我和她勢不兩立!陳知行,你去幫你的紅顏知己找證據證明清白吧!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女人突然的冷靜和漠然讓陳知行心驚,他總覺得有什么東西要失去了,握不住了。
溫苒覺得陳知行在這里很影響宋蕓的心情,她說,“晏禮,你們先出去吧,我陪蕓蕓就好。”
紀晏禮拍拍陳知行的肩頭,先一步走出病房。
陳知行看向宋蕓,對上女人冷峻的眼神,緊抿薄唇轉身離開。
病房門閉合的瞬間,宋蕓緊繃著的身體頹了下來,她雙手攥住溫苒的衣角,“苒苒,我真的太難受了,我就是死的那天,我都無法面對我的父母。都是因為我,他們才遭此禍事的……”
溫苒知道無論說什么都沒有用,宋蕓此刻最需要的就是陪伴,最后能夠走出陰霾的只有靠她自己。
宋蕓的情緒很不穩定,所以溫苒將人接回了家。
雖然睡在客臥,但是溫苒一直陪著她。
在宋蕓睡去后,溫苒接到了宋敏的來電。
她和男友去了冰島,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現在遇上暴風雪,一時趕不回來,就先打電話問候一下。
溫苒和她說了一些案件情況,宋敏沉默了會兒。
“我和蕓蕓姐一直在一起,除了那天我去給她買粥喝。難不成就是那個時候陸迪看到她了?”
溫苒道,“很有可能。”
“像陸迪那種張揚的性格,怎么可能對這種事情守口如瓶呢?”宋敏十分的懷疑。
溫苒輕嗯,“這是我們都認同的事情,但是現在陸迪一口咬死是他自己做的,警方那邊也不能誘導他說出陸嬌嬌如何。如果陸嬌嬌參與了這起案件,那么陸迪不供出她絕對不是他有情有義,陸嬌嬌應該是捏住了他什么把柄。最重要的是這起案件針對的是蕓蕓,蕓蕓現在沒事,我擔心她后續還會被報復。”
宋敏提議,“那就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陸家那對母女。”
溫苒看著熟睡的宋蕓,她的眼尾還掛著淚痕,“目前只能是這樣,短時期內那邊不會有什么動作的。陸迪雇兇殺人案會在二十天后開庭,希望一切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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