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苒自然是不放心她的,“安心在這兒住下,我們是一家人。”
宋蕓笑笑,“想我爸媽了,回去看看他們。”
溫苒不放心她,“我和你一起回去。”
宋蕓搖頭,“我想和爸媽說說撒嬌的話,不好意思讓你聽到。”
溫苒知道宋蕓是想一個人靜靜,“那你……”
宋蕓抱住她,“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
溫苒輕嗯,“那我和晏禮送你回去,有事情要給我打電話。”
宋蕓說好,“一定!”
溫苒和紀晏禮將宋蕓送回了宋家,宋蕓拎著行李箱朝兩人擺手,“快回去吧,記得后天早上來接我就行!”
溫苒又抱了抱她才離開。
宋蕓揮著手,直到車尾燈消失在視野中。
她指紋識別院子門,滴的一聲,門開啟。
她拖著行李箱朝著別墅走去,暖黃的地燈亮了起來一直延伸到門口。
她站在臺階下方呆呆地望著別墅門。
以往她回來,宋母都會站在門口迎接她。
“我的乖女兒回來了!”
“是不是餓了?媽給你做了你愛吃的桃膠雙皮奶!”
“瞧這小臉兒都瘦了,是不是又加班了?等你爸回來,我讓他跪榴蓮!”
“你不喜歡做生意,那就不做。人生這么短暫,去做你喜歡的事情。”
“我女兒在我心中就是最棒的,不需要別人質疑。”
“我女兒……”
宋蕓眼淚忍不住奪出眼眶,她雙手掩面,“媽,媽我好想你啊!你回來好不好?你回來看看我啊!女兒不孝,是女兒害了你們啊!”
宋蕓緩緩蹲在地上,哭得肝腸寸斷,“是女兒的錯,是女兒害死了你們!爸、媽,你……”
門外,陳知行看著宋蕓痛苦的樣子,他也陷入深深的自責中。
要不是他強行和宋蕓領證,不將她拖進這個漩渦,宋父宋母都還在,宋家還在。
他如鯁在喉,喉頭腥甜一口鮮紅噴涌而出。
他抬手擦了下,毫不在意,這就是他得到的懲罰。
他就那樣癡癡地看著宋蕓,好半晌后,她才站起身拖著行李箱進了別墅。
陳知行看著大廳的燈亮了,心情很是沉重。
曾經宋家充滿了歡聲笑語,現如今空蕩蕩的,不知道宋蕓怎么樣了。
他很擔心她的狀況,所以他沒有離開,一直默默地守在那里。
宋蕓坐在沙發上,周圍靜悄悄的,孫嫂在宋父宋母離世后就離開了,這個家里只剩下她自己。
“爸、媽,我是蕓蕓啊。你們說說話好不好?”
偌大的別墅,只能聽到宋蕓無助的哭聲,她知道她的爸媽再也回不來了……
轉眼到了陸迪行刑這天。
溫苒和紀晏禮來接宋蕓去刑場。
按理說,宋蕓在這一年內都不穿新鮮顏色的服飾,但是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紅色的外套。
因為今天是陸迪下地獄的日子,是個大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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