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行在一期化療結束后,回了陳氏集團??粗淮蠖训奈募言谒媲?,他按了按太陽穴。
助理清了清嗓子,“陳董已經(jīng)負責一部分了,他這兩天出差就積壓了不少?!?
陳知行嗯了聲,“知道了。”
助理微微頷首后出了門,不一會兒敲門聲響起。
他說了聲“進”,門就被推開了。
男人掀起眼皮,看到紀晏禮走了進來。
“稀客啊!”
紀晏禮坐在他對面的會客椅上,雙腿交疊著,他瞥一眼桌上的文件,“要不然我?guī)湍銓徍???
陳知行輕笑道,“順便掌握一下我公司的內幕?”
紀晏禮嗤笑,“我需要?”
陳知行輕嘖,“瞧不起人???”
紀晏禮一向嘴巴毒,“是挺瞧不起的,把老婆都弄丟的人,智商不會怎么高的?!?
陳知行擰眉,“你這怎么還帶人身攻擊的呢?你是不是忘了以前你怎么對待溫苒的了?咱倆半斤八兩吧!”
“我最起碼追回了苒苒,你這永遠沒戲了。”
陳知行冷眼掃過去,“你最好今天有事過來,要不然出門不送!”
紀晏禮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個信封丟過去,“如果感謝我就叫我一聲爸爸?!?
陳知行:“……”
他睨了對方一眼,拆開信封,看到里面的照片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這是哪里來的?”
紀晏禮笑道,“叫聲爸爸,我就告訴你?!?
陳知行抿著薄唇,“你這過分了!”
“行吧?!奔o晏禮起身整理著外套,“那我有事先走了?!?
就在男人轉身的瞬間,陳知行艱難開口,“爸爸。”
紀晏禮滿意地彎唇,隨后坐下,繼續(xù)疊著他的長腿,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陳知行指著照片,“這是誰拍下的?你又是怎么拿到的?”
一共三張照片。
第一張照片是陳碩車禍的現(xiàn)場,暗處有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在觀望。
第二張照片,這個男人在陳碩車子旁,準確地說是在油箱旁。
第三張照片,男人離開十多米后,車子發(fā)生了爆炸。
當時陳碩發(fā)生車禍的路段監(jiān)控是壞的,所以根本不清楚是人為制造的爆炸。
只要抓住這個男人,就能抓到幕后之人了。
陳知行目前掌握的信息只是車子剎車被人動過手腳,但是檢測那個人做了偽證,只是說有人給他一筆巨款讓他這么做的。
紀晏禮無疑是拿到了最有力的證據(jù)。
他說,“邱賀失戀喝了不少酒,我去找他的時候,他正坐在卡座上哭。鄰桌有人提起幾個月前的那起車禍,說他經(jīng)過時行車記錄儀拍下了有人放火引起車子爆炸的過程。那人怕被報復,所以沒有和誰都沒有提起。不過他良心不安,總會做噩夢,他壓力太大找人傾訴這才被我聽到?!?
陳知行點頭,“邱賀這次失戀很好?!?
紀晏禮:“……”
陳知行蹙了蹙眉,“就算是按照這個男人的樣子去找其他路段的監(jiān)控,也不可能找到。道路監(jiān)控一般只存留三個月。除非幕后之人再一次動手。”
紀晏禮挑眉,“這么好用的手法,誰會只用一次呢?”
*
一周后,陳知行接到了宋蕓的電話。
“今天有空嗎?我產檢?!?
陳知行喜出望外,“有空有空,一會兒我去接你?!?
“行?!?
陳知行蹭得起身進了洗手間洗漱,他刮下巴上的胡茬,讓自己消瘦的臉看起來干凈些。
穿戴好后,他出了門。
宋蕓的新家他是知道的,只不過沒有進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