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人輕放在床上,打開壁燈。
暖黃的燈光照在女人的身上,有一種凋零的美。
傅淮江輕嘆一聲,去了洗手間擰濕毛巾折回來給她擦拭臉頰、脖頸,雙臂。
他看了眼女人的腳,想起之前她的鞋子丟在他房間了,她一直光著腳來著。
他查看后發現女人的兩只腳底都破了皮。
他從床頭柜里翻出醫藥箱給她消毒。
許是疼了,司徒瑾蹙起了眉心,輕嗯了聲。
她下意識地收起腳,卻被傅淮江握住了腳踝。
她動了動,隨后緩緩睜開眼眸,她看清男人是誰后,用力地收回腳。
傅淮江沉聲道,“別亂動,腳底破皮了。”
司徒瑾臉看向別處,任由著男人給她消毒。
處理完后,傅淮江將醫藥箱放回原處,“以后不要去那種地方,吃虧的是你自己。”
看著男人起身走向門口,司徒瑾問,“今晚你有機會離開的,為什么不走?”
傅淮江站定腳步,“我不喜歡欠別人的。幫你處理完家族的事,我要是還能活命就離開。”
司徒瑾蜷起手指,“傅淮江,你走吧。我不需要你幫我了。”
傅淮江默了默,“我說過,我不喜歡欠別人的。”說完,他離開了房間。
司徒瑾眼淚落了下來,傅淮江很好,只是他不喜歡她。
傅淮江回來自己的房間,看著地毯上東一只西一只的高跟鞋。
他拾起來放到墻角處。
進了浴室,他重新沖了個澡。
水嘩嘩地流淌下來,溫暖了他的全身。
他腦海中浮現出包廂內的一幕幕畫面,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心底的欲望壓也壓不住。
他從沒和女人做過,和溫苒一起的時候也沒有過逾矩的行為,他都是自己解決生理需求。
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剛和司徒瑾有過親密的行為,他腦子里全都是司徒瑾的那張臉。
明明是明艷的長相,那一刻卻是楚楚可憐,很像讓人狠狠地欺負。
他閉上眼睛,手上動作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悶哼一聲。
再睜開眼,他眼中的欲望漸漸消散,仿佛剛才縱欲的人不是他。
這一夜,一墻之隔的兩個房間,兩個人都失眠了。
之后的三天,司徒瑾和傅淮江都沒有見過面,司徒瑾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
這晚,司徒瑾回來了。
她喝得有點多,走路有些搖晃。上了樓梯沿著走廊朝里走去,她按了按太陽穴。
這時,她看到傅淮江走出來。
她腳步一頓,深吸一口氣,快走兩步站在自己房門前,握住門把手準備進去。
這時,傅淮江站在了她的身后,低沉磁性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你在躲著我。”
司徒瑾輕聲道,“沒有。你想多了。傅淮江,我說了,我已經不需要你幫助了。你想離開我不會阻止你的。”
“那我走了?”傅淮江眸光微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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