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被問得一怔,她笑道,“喜歡啊,朋友嘛!”
“朋友?”傅淮江問。
司徒瑾點頭,“是啊,相處這么長時間了,自然是朋友啊!”
傅淮江凝視她,“那我呢?”
司徒瑾看著男人的眼睛,輕顫了下眼睫,“你當然也是朋友。”
她不敢看男人的眼睛,生怕暴露自己喜歡他的事實。
畢竟有些關系挑明了,連朋友都做不成。
她寧可和傅淮江當永遠的朋友,也不想成為陌生人。
她轉過身撥弄著玫瑰花,“雖然我們最開始相遇的不完美,我撞傷了你,讓你躺在床上好幾個月,之后又威脅你……”
司徒瑾尷尬地笑了笑,“其實你應該恨我的對吧?畢竟之前我待你挺惡劣的。”
她覺得身后的男人目光灼熱地盯著她,她有些心虛。
“哎呀,后來我對你也是蠻好的對吧。”
男人并沒有回應她,司徒瑾小心翼翼地回過頭,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心虛地攥緊了玫瑰花莖。
尖銳的刺扎進她的指腹中,她嘶了聲。
傅淮江看到她指腹滲出了血珠子,擰起眉,“怎么這么不小心?”
雖然是責備的話,但是司徒瑾聽出了關心的語氣。
“沒事,小傷而已。”
傅淮江查看她傷口處是否有刺,然后拿出紙巾為她按住傷口位置。
全程司徒瑾都低著頭,心臟狂跳著。
直到傷口不再出血,傅淮江才將染血的紙巾拿下丟進垃圾桶中。
“這些花兒我來捧著,我們去醫院吧。”
司徒瑾點點頭,跟在男人的身后離開別墅。
傅淮江將玫瑰花裝進了后備箱,再給司徒瑾打開副駕駛室門,他耐心的為她系上安全帶,“你手不方便,我來就好。”
司徒瑾哦了聲,看著男人關上車門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室里。
一路上,司徒瑾偷偷的瞄著男人。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傅淮江對她是有一些好感的。
來到醫院,醫生給司徒瑾換了藥,并叮囑她一些注意事項,特別是不要沾水。
要是條件允許,一周后再來換藥。
司徒瑾記住,傅淮江也記在心里。
兩人離開醫院,坐上車子。
傅淮江問,“想不想去什么地方轉轉?”
他不清楚司徒瑾的喜好,只知道她喜歡穿紅色的長裙,風情萬種的。
不過現在司徒瑾都是休閑裝扮,但哪一種風格她都能拿捏得住。
司徒瑾問,“去哪兒都行嗎?”
傅淮江點頭,“去哪兒都行。”
“天快要黑了。”
“沒關系。”
司徒瑾提議,“我想去游樂場。”
游樂場是司徒瑾兒時最喜歡的地方,她去過很多次,這一次她想要和傅淮江一起去,她希望游樂場也能夠成為她長大后最喜歡的地方,因為這里有她和傅淮江一起的回憶。
傅淮江輕笑,“好,帶你去。”
他啟動車子前往游樂場,看著前方,他唇角微勾,“曼曼很喜歡游樂場,以前只有有時間,我和苒苒都會帶她去。她對那些刺激性的項目很感興趣,但是每次被迫只能做旋轉木馬這一類的項目。每次她都撅起小嘴巴,小手掐住腰氣呼呼的。”
司徒瑾聽到他的描述,忍俊不禁,“好可愛的小姑娘。”
傅淮江輕嗯,“我看著她出生、會翻身、會坐、會爬,長牙齒,會走路、會叫爸爸、媽媽,她真的很可愛。俏皮勁像她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