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瑾一整個驚詫住,她微微退離男人寸許的距離,“你說什么?”
傅淮江很是鄭重地再說一遍,“你不要再想著那個男人了,做我女朋友,如何?”
司徒瑾睜圓了眼睛,兩行滾燙的淚水滑落下來。
男人擰眉,“還在為你的第一次哀悼?”
司徒瑾:“……”
傅淮江指腹摩挲著女人紅潤的唇瓣,“如何?”
司徒瑾張了張嘴,“我……”
傅淮江看到她握著的冰淇淋化到了手上,拿出紙巾擦拭干凈,然后掀起眼皮看她,“答應嗎?”
司徒瑾從未想過幸福會來得這么快,她一時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眼淚噼里啪啦地掉下來。
傅淮江覺得司徒瑾的神情說明她并不愿意,她是真的不愿意。
他抬手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別哭了,我不會強迫你的。”
司徒瑾搖頭,吸了吸鼻子,她撲進男人懷里,嗚咽著。
她的暗戀成真了嗎?
她是他的退而求其次嗎?
她是溫苒的替身嗎?
她不知道,她現在只知道她很想哭,很想哭。
傅淮江抱住她,不明白她的意思,是對拒絕他感到抱歉嗎?
他不需要這樣的同情,只是看到司徒瑾哭,他很心疼。
司徒瑾哭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傅淮江無奈地拿出紙巾幫她擦鼻涕。
司徒瑾趕緊拿過紙巾別過臉,自己的形象全都沒了。
丟死人了!
處理完,她抿了抿唇,紅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我沒有喜歡過紀晏禮,也不喜歡顧笙,也沒有喜歡其他的男人。”
她一口氣解釋完。
傅淮江微微斂眉,“然后呢?”
司徒瑾問,“你對我真的一丁點印象都沒有了嗎?”
傅淮江看著她好半晌,真誠搖頭。
司徒瑾就知道會這樣,她說,“你救過太多的人,所以不記得我很正常。”
傅淮江說,“不正常,你那么漂亮我不應該忘記。”
司徒瑾唇角勾笑,“你那會兒眼里心里都是溫苒,別的女人即使再漂亮,你覺得對方也是白菜土豆。”
傅淮江:“……”
司徒瑾繼續道,“那個時候我是無國界醫生,而你是來醫院作亂的匪徒。不過你這個匪徒和旁人不同,別人是真的殺人放火,而你是在救人。我當時被你的同伙抓住,差點兒挨了槍子兒,是你把我放了的。那人察覺你不對勁,說你是臥底,反過來想要殺你,你們近身搏擊,你身中四刀失血很多,而那人喪了命。我想要給你包扎,但是你拒絕了。你臨走前,我問你到底是不是臥底,你沒回答。我問你叫什么名字,你說你叫江。”
她握住男人的手,“后來我在華國偶然遇見了你,你陪在溫苒的身邊,我查到你叫傅淮江,我了解了你的事情。我就像是暗街里的老鼠,偷窺著你的生活。我是一個偷窺者。”
傅淮江斂眉,“所以我不是紀晏禮的替身?”
司徒瑾不解地一笑,“你怎么會這么想?”
傅淮江說,“紀晏禮一直活動在商界,到處都會有他的照片、視頻,我就像是一個隱形人,怎么會像他那樣受人追捧,讓人喜歡?”
意識到什么,他反握住女人的手,“所以,你喜歡、我?”
司徒瑾看著他,鼓足勇氣說,“傅淮江,我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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