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江額角流著汗,司徒瑾看一眼又紅了臉。
男人看她羞澀的樣子,不禁笑道,“你和之前的形象有點不符呢?”
司徒瑾抿了抿唇,“之前要是不擺出那樣的狀態(tài),我哪兒好意思對你下手?”
傅淮江:“……”
原來之前的司徒瑾御姐風(fēng)格是裝出來的,實際上她性格就是個小奶貓。
司徒瑾問,“那你喜歡我哪種風(fēng)格啊?”
傅淮江抱她趴在自己的身上,司徒瑾便抬眸望著他。
“小瑾,你不需要取悅我,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什么樣的你。你什么樣我都喜歡。”
司徒瑾眼圈泛紅,“真的嗎?”
“當(dāng)然。”傅淮江伸出手,“我殘缺了重要的拇指,好多人就會覺得我不完美了,即便是我能做的不比別人差,甚至是比別人更好。所以他們喜歡的只是我膚淺的東西,而你不同,我什么樣子你都會喜歡,對嗎?”
“對。”
傅淮江將她臉頰上沾著的發(fā)絲掖到了耳后,“所以,你什么樣子我也都會喜歡的。”
司徒瑾唇角揚笑,眼中卻是含著淚花,“傅淮江。”
“嗯?”男人喉間哼出性感的尾音。
司徒瑾雙眸像澄澈的清泉,“你是我的命。”
傅淮江深深凝望著女人的眼眸,他一個翻身將人壓下……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綿綿細雨,打在窗子上發(fā)出滴答的聲響,將房間中男女的低喘聲淹沒。
*
海中撈出的尸體經(jīng)過檢驗后發(fā)現(xiàn)并非是司徒朗,而司徒朗墜海后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傅淮江、司徒瑾、司徒楓和顧笙他們不可能一直都待在基地,因為出行著實不方便。
他們不可能因為一個司徒朗還活著的可能去攪亂自己的生活節(jié)奏,這不現(xiàn)實,只要是加強防護就好。
他們一起回到了司徒瑾的別墅,外面有保鏢嚴防死守。
這日,司徒瑾正在做黑暗料理。
傅淮江來到她的身后,雙手圈住女人纖細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和你商量一件事好嗎?”
“當(dāng)然可以。”司徒瑾停下鍋中的黑暗料理,轉(zhuǎn)過身,“你說吧。”
“要不然你先做好吃的?”
司徒瑾清了清嗓子,“算了,我就是認真做,也不能好吃了。”
傅淮江笑道,“沒關(guān)系,這只是你的興趣愛好,想吃什么我做給你吃就好。”
司徒瑾挑眉,“這么討好我,那一定是有事求我。”
傅淮江點頭,“確實是有事求你。”
“你說吧,只要是不違反道德的事情我都同意。”
傅淮江輕吻她的鼻尖,“我想帶你和爺爺回華國,見見我的親人。讓苒苒再給爺爺看看腿,萬一有恢復(fù)的可能呢?”
司徒瑾驚訝地望著男人,隨后雙手抱住男人的脖頸,側(cè)臉緊貼著他寬厚的胸膛。
“謝謝你,淮江,謝謝你!”
“小傻瓜,說這些做什么?”
司徒瑾踮起腳尖吻了下男人的嘴唇,“你這是對我的肯定,我很開心。”
傅淮江輕嘆,“我的第一次都被你奪走了,你要對我負責(zé)任的,小渣女!”
司徒瑾:“……說的好像我不是第一次似的。”
傅淮江笑道,“那我們先給他們打個電話?”
司徒瑾眨眨眼,“你等我一下,我先回房化個妝。”
“不用,你在我心里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