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滲著血水,一股子血腥味兒,里面有東西在動,還發出悶悶的聲音。
是人!
司徒瑾心臟怦怦怦的直跳,她直覺這里面的人和她有關系。
韓揚了揚下巴,“解開。”
保鏢打開系緊麻袋繩子,將里面的人拖了出來。
男人滿身鞭痕,像個血葫蘆。
司徒瑾走過去打量著。
那人忽地攥住她的腳踝,嚇了司徒瑾一跳。
他抬起頭露出沾染著血色的牙齒,艱難地扯了一抹笑,“嫂子。”
她心臟一窒,立即蹲下身查看,“顧笙!”
男人臉部腫脹得不成樣子,眼睛只露出一道縫隙,他的鼻骨斷裂,慘不忍睹。
“顧笙,你怎么樣?”
顧笙費力地喘息著,“我沒事,嫂子,你別擔心。”
“怎么會沒事?”司徒瑾看到他十片指甲都被拔了下來,眼淚瞬間落了下來,“十指連心啊!顧笙!”
她怒視著韓,“你們放了他,我和你簽協議!”
韓輕嘖,招呼著保鏢,“快把客人扶到椅子上坐著,這可是我尊貴的客人!”
顧笙攥緊女人的手臂,“別答應他任何條件,他們吃人不吐骨頭的。嫂子,我不怕死,你別答應他。”
韓笑著坐下,“還真是硬骨頭。”
司徒瑾起身,“簽協議也是有條件的,我要他得到救治。”
韓點頭,“沒問題。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否則我就請他吃鯊魚大餐。”
什么叫請他吃鯊魚大餐?
分明就是她不答應簽協議,韓就會把顧笙扔進海里喂鯊魚。
顧笙受傷很嚴重,失血很多,扔進海里就算不被鯊魚吃掉,也無法活下去。
“我現在就要他得到救治!”
韓看一眼黑影,“帶他們去手術室。”
黑影頷首,對司徒瑾說,“司徒小姐,請跟我來。”
司徒瑾跟上黑影的腳步,保鏢將顧笙抬去手術室。
手術過程,司徒瑾全程陪同。
顧笙脾破裂、左手臂骨折,鎖骨斷裂,十指指甲被拔出。
黑影說,“韓先生算是手下留情了,正常情況下,入侵者的臟器基本不能再用了。”
司徒瑾冷哼,“我應該對他感恩戴德?”
黑影垂眸,“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司徒瑾看著顧笙躺在手術臺上,鼻尖再次酸了。
顧笙來了,傅淮江也一定來了,他現在又在哪里呢?
手術結束是在兩個小時后,顧笙被送到了司徒瑾隔壁的房間。
她就坐在床邊,等著顧笙醒來。
顧笙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司徒瑾一直守在他身邊,看他醒來,立即詢問,“顧笙,你怎么樣了?”
顧笙一開口,嗓音沙啞,“嫂子。”
她俯身,壓低聲音,“這里全都是監控監聽。”
顧笙嗯了聲。
司徒瑾起身,“你不能喝水的,再忍忍。”
“嗯。”
司徒瑾問,“你覺得還好嗎?”
“嗯。”
“小八還好嗎?”
顧笙眨了眨眼。
司徒瑾一顆心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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