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紀晏禮終于結束了并購會議提案。
他回到辦公室,坐在大班椅上按著眉骨,神情有些疲憊。
少了溫苒,整個公關部的效率都慢了百分之五十。
一想到和溫苒領離婚證的那天,也就是溫苒的辭職之日,他不免有些頭疼。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紀晏禮掀眸看去,“進。”
得到應允后,蘇馳推門而入。
紀晏禮看他慌張的樣子,不免哂笑道,“急什么?我已經和老夫人說好八點之后視頻,先去御園接溫苒。”
蘇馳蹙起眉頭,他將手機遞過去,屏幕上的一張照片讓紀晏禮眼底迅速結了層冰。
照片中女人偎在男人懷里微仰著頭,男人低頭像是在接吻,氣氛足夠親密和曖昧。
男人是江舟,而女人正是溫苒。
再看新聞標題,那叫一個炸裂。
紀氏總裁夫人疑似流產,藝人江舟陪伴引人遐想
這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江舟陪著溫苒做流產手術,孩子是誰的不而喻。
紀晏禮握住手機的指節發出咯咯的聲響,他沉著聲音道,“立刻、馬上清網,要到拍下照片的人!”
蘇馳頷首,“是。”說完,他快步出了辦公室。
紀晏禮舌尖抵了抵后槽牙,起身提步離開。
車子疾馳在前往御園的路上,男人腦海中一遍遍地浮現那張照片中男女相擁的畫面,他胸腔滿是怒火。
新聞發布會上他和溫苒剛宣布了夫妻關系,隔天溫苒就和江舟玩曖昧被人拍到。
他對溫苒太過仁慈了,以至于她一次次地挑戰他的底線。
半個小時后,一個急剎車,銀頂邁巴赫停在御園a棟單元樓門口。
紀晏禮降下車窗抬眸望去,宋蕓家并沒有亮燈。
他點燃一支煙,狠狠地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端緩緩溢出、升騰。
男人凌厲、陰郁的臉漸漸顯露出來,危險氣息在車廂內蔓延涌動。
車燈由遠及近投來,白色賓利停在邁巴赫后方不遠處。
駕駛室車門被推開,江舟下來,他繞過車頭打開副駕駛室門,將溫苒扶下來。
“我送你上去吧?”
溫苒搖頭,“我自己上去就好,你開我車回、”去吧。
后面兩個字沒說完,前面車子下來一道高大的身影快速逼近。
江舟臉上猝不及防地挨了一拳,朝著側面踉蹌了幾步。
溫苒看過去,紀晏禮一身戾氣,攥拳站在她面前。
她斥責道,“紀晏禮,你又在發什么瘋?”
紀晏禮直接捏住她下巴,冷聲質問,“你和他在醫院接吻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后果!”
溫苒被捏得很疼,她去掰男人的手指,“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紀晏禮看到她死不承認,心中的火氣更甚,他扯著女人的手臂朝著邁巴赫副駕駛室走去。
江舟追上去,紀晏禮轉身又給了他重重一拳,前者被砸倒在地。
兩人差不多高,但是紀晏禮要比江舟強壯些,所以江舟根本不敵紀晏禮。
幾個回合,江舟倒地不起。
“江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