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就可以單手扶墻走了?
說紀晏禮不是裝的,她都不信。
她彎了彎唇,“好,那就不給他打電話了。”
等待過程中,溫苒接到了宋蕓的電話。
對方聲音很大,“苒苒,你沒事兒吧?我看網(wǎng)上的視頻,有人拿刀刺你了!”
溫苒嗯了聲,“紀晏禮幫我擋了一刀。”
“嚯,這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不對不對,他應(yīng)該是怕人說護不住自己老婆,怕丟面子而已。不對不對,他應(yīng)該是讓你欠他一個人情,然后找mrsr給林綠茶做手術(shù)。”
宋蕓分貝高,紀晏禮聽力又好,所以將這些話都收進耳朵里。
宋蕓繼續(xù)道,“反正他這種人自私自利得很,絕不會這么好心。你可不要被他的假象所迷惑,知道嗎?”
溫苒說,“我知道。”
紀晏禮:“……”
縫完針,紀晏禮招呼一旁的溫苒,“辛苦你了。”
溫苒心內(nèi)翻了個白眼兒,不過行動上還是配合的。
她將人扶起來,一手握住搭在她肩頭的手臂,另一手圈住男人的腰,扶著人艱難地朝外走去。
紀晏禮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
溫苒有些受不住,秀眉擰起,“你不是說要扶墻嗎?”
紀晏禮嗯了聲,“好像流血過多,手都沒有力氣。”
溫苒睨他一眼,“你有我流血多?”
紀晏禮忽地想起溫苒剛流產(chǎn)過,于是虛虛地搭在女人身上,至少減輕了一半的重量。
溫苒就知道他是裝的,想要將人毫不留情地推開,卻聽到紀晏禮說,“大家都看著呢。這個時候紀氏集團需要公關(guān),你我要是再傳出不和,會更麻煩。”
溫苒輕嗤,“紀氏集團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一切都為了奶奶。”
溫苒:“……”
出了醫(yī)院,兩人來到停車位上,溫苒將紀晏禮扶進車后座,聲音冷漠,“趴好。”
紀晏禮聽到身后砰的一聲關(guān)門聲,十分不溫柔、友好。
他看著女人一臉嚴肅地繞過車頭打開駕駛室門,坐進車里留給他一個冷酷的后腦勺。
因為兩人是當事人,處理完傷口需要到警局錄口供,所以溫苒駕車前往警局。
紀晏禮并沒有趴著,而是抱著副駕駛座椅坐著,偏頭看女人漠然的側(cè)臉。
一路上,車廂內(nèi)安安靜靜的。
紀晏禮從未被女人冷落過,還是一個曾經(jīng)對他百依百順的女人,就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突然開口,“今天的事,謝謝你。”
溫苒揭過后視鏡看他一眼,“鄒雨給我打電話救場的。紀晏禮,我希望你盡快培養(yǎng)一個合格的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不至于在關(guān)鍵時刻,所有人都手足無措。”
紀晏禮輕嗯,“你說的很有道理。”
他話鋒一轉(zhuǎn),“我們現(xiàn)在還在婚姻存續(xù)期間,之前說過你工作結(jié)束到我們離婚證辦下來,所以這段時間你給公司培養(yǎng)一個合格的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吧。不過你身體尚未康復(fù),目前就在家辦公吧。”
溫苒聞,一個急剎車。
紀晏禮猛的一個來回,背上的傷口扯得生疼。
他嘶了一聲。
溫苒回眸,“紀晏禮,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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