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紀晏禮想過待她好,但是始終是抵不過林晚秋在他心中的位置。
他對她也并非是喜歡,更不是愛,而是一種習慣和依賴。
習慣和依賴哪里比得上喜歡和愛呢?
看著朵朵向日葵,她又看向窗外的落日。
向日葵之所以向著太陽生長是因為它體內(nèi)含有一種叫做生長素的物質(zhì),它能夠感知光線,從而控制向日葵的生長,永不會消失直至死亡。
而人呢?激發(fā)愛情的多巴胺只能分泌18個月,之后便是責任和依賴,可以選擇攜手一生或是遺憾收場。
想想人有的時候還不如植物,溫苒自嘲地勾了勾唇。
晚上,三人圍坐在餐桌前,吃著聊著。
宋蕓還拿出了一瓶紅酒和宋敏兩人喝了起來,兩人聊到了聯(lián)姻的話題,因為太有共鳴兩人抱頭痛哭。
溫苒有些哭笑不得,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在想等會要怎么把這兩個醉鬼搬回客房。
兩個小時后,宋蕓和宋敏兩個醉鬼勾肩搭背地回了客房。
宋敏嚷著要刷牙,溫苒家里沒有牙刷了,她準備要超市送一支,結(jié)果宋敏非吵著要她那支小豬電動牙刷。
“那支牙刷就在隔壁洗手間!”宋敏坐起身搖搖晃晃地朝她笑,“我等你哦!”
溫苒抿了下唇,看著宋蕓已經(jīng)呼呼大睡,宋敏又鬧著不睡。
她長呼一口氣,“那你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溫苒想紀晏禮一定是陪在林晚秋的身邊,不會來這里的,再說她取個牙刷不到幾十秒就回來了。
她出了門來到對面,輸入密碼。
滴的一聲,門打開。
她走進去,室內(nèi)一片漆黑。
因為室內(nèi)結(jié)構(gòu)一樣,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墻壁的開關(guān)。
按下開關(guān),室內(nèi)一片通亮。
她剛想要走進去,就看到紀晏禮坐在沙發(fā)上,正朝她看過來。
溫苒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紀晏禮在她身后將人緊緊地擁住。
他身上有很重的酒氣味兒,胸膛隔著襯衫也像是烙鐵那般燙,“苒苒,是你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溫苒掙扎著,“紀晏禮,你放開我!”
男人不但沒有放開,反而抱得更緊一些,“苒苒,我好想你,這么多天,我只能遠遠的看著你,我真的好難過。每一次看到陸時川在你病房,能夠近距離地靠近你,我羨慕又嫉妒。”
他將人溫苒轉(zhuǎn)過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溫苒沉聲道,“沒有。紀晏禮,你放開我!”
紀晏禮繼續(xù)問,“你不喜歡他,那為什么要吃他喂你的水果?”
溫苒不想和醉鬼解釋和辯論,“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現(xiàn)在、放開我,我要回家!”
女人的不耐煩,在他看來就是承認。
“苒苒,你不可以喜歡別人的!你是我的,你怎么可以喜歡別人呢?”
紀晏禮說完,掌住她的后腦低下頭就吻住了溫苒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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