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jì)晏禮點頭,“我知道了。”
江舟起身,“那我去看溫苒了。”
紀(jì)晏禮說好,“江舟,你聽到陸時川的那些話不要說出來,我擔(dān)心他對你不利。”
江舟笑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怕什么?”
紀(jì)晏禮提醒,“你還有母親。”
江舟斂眉抿唇,“我會有分寸的。”
說完,他闊步離開。
蘇馳遞來一杯水,“陸時川刺自己那兩刀算是下了血本了。怪不得刺中的不是重要部位還疼得昏厥過去呢,演技倒是挺在線的。紀(jì)總,您要是這時候說陸時川這些話,溫小姐不會相信的,還有宋小姐。”
紀(jì)晏禮看著杯中水,看似風(fēng)平浪靜,但是暗潮洶涌。
江舟來到溫苒病房時,溫苒醒來了。
他紅著眼眶,哽咽道,“真好,溫苒,很高興再見到你。”
溫苒淡笑,“我也是。”
兩人算是一同經(jīng)歷了生死,誰都沒有背叛誰、拋棄誰。
兩人聊了會兒,江舟覺得應(yīng)該把那天在洗手間聽到陸時川的話告訴她。
“溫苒,其實出事那天晚上,我聽……”
病房門響起敲門聲,江舟回頭看去,宋蕓開門將陸時川迎進(jìn)來。
陸時川手捧著一束鮮花,英俊的臉上帶著笑容走到病床前。
他很坦然地對著江舟頷了頷首,隨后對看向溫苒,“送給你的,溫苒,很高興你能醒來。”
溫苒彎唇,“謝謝。”
“客氣了。”陸時川笑道,“現(xiàn)在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溫苒感激道,“那天感謝你能來,還為了我受了傷。”
陸時川溫笑,“我們不是好朋友嘛,有句話不是說,真朋友就會為對方兩肋插刀。”
宋蕓豎起大拇指,“你這個朋友真的值得交。”
陸時川拍拍江舟的肩頭,“還要感謝江舟中途通知了我,要不然我也不能及時趕到。要知道我進(jìn)入那個房間的時候,黑市醫(yī)生的手術(shù)刀已經(jīng)抵在溫苒的皮膚上了。”
男人最后一句話雖然聽起來是在說事情的緊急性,但是江舟聽明白了陸時川是在解釋他為什么不救他的原因。
相比較他的性命,溫苒的性命在陸時川心中更重要。
江舟并不是在比較這個,他忘不了陸時川在洗手間說的話,所以陸時川不過是戴個偽善面具的商人,唯有利益是永恒的。
陸時川和江舟沒有打擾溫苒太久,就一同離開了。
出了住院部,陸時川看向江舟,“你似乎對我有很大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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