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馳垂眸,“紀總、溫小姐請下車。”
他將紀晏禮扶出來,正想著繞道另一側去扶溫苒,溫苒沒給他這個機會,自己踉踉蹌蹌下了車靠在車身上。
紀晏禮坐在輪椅上,擰眉怒聲道,“還不去給苒苒撐輪椅?”
蘇馳知道溫苒是生氣了,他把輪椅推到溫苒面前的時候,誠懇道歉,“溫小姐,對不起。”
溫苒在氣頭上,沒搭理他,也沒用他扶,自己坐到了輪椅上。
蘇馳要去推她,溫苒拒絕,“我自己可以。”
他又去推紀晏禮,同樣遭到了男人的拒絕。
蘇馳心忖,這是一次得罪了兩個人,真是得不償失了。
蘇馳垂頭喪氣地走在前面,紀晏禮和溫苒跟在后面。
三人進入別墅,乘坐電梯來到地下室。
轎廂門剛打開,紀晏禮側眸道,“一會兒你要是害怕,就躲到我身后去。”
溫苒輕哼,操控輪椅出去。
入目就是有人被綁在十字架上,垂著腦袋,凌亂的頭發這包裹住她的五官,但是整體感覺就是奄奄一息的樣子。
這是林晚秋?
帶著狐疑,她來到那人面前,試探性問道,“林晚秋?”
那人沒有什么反應,溫苒又叫了一次,依舊沒有反應。
這時,一個保鏢拎著個水桶走到林晚秋側面。
他提醒道,“您可以向后一些。”
對于男人善意提醒,溫苒很是配合,她向后退了退。
保鏢看一眼紀晏禮,后者點了下頭后,他將一桶冰水從女人頭上澆下來。
女人一個激靈,發出沙啞的叫聲,“冷、冷死我了!救我啊!能不能救救我啊!”
雖然林晚秋聲音變了好多,但溫苒還是聽出來了。
她目光緊鎖著瘦骨嶙峋的女人,“林晚秋!”
林晚秋猛地抬頭看著溫苒,咬牙切齒喊道,“賤人!”
話音落下,隨之而來的是啪的一聲。
林晚秋的臉被打偏,嘴角滲出血跡。
保鏢呵斥,“嘴巴放干凈點!”
林晚秋看著男人的巴掌又要落下,她立即求饒,“不要打我,我不罵了!”
然而求饒無用,六個耳光抽的林晚秋腦子嗡嗡作響。
林晚秋求溫苒,“姐姐你饒了我好不好?我快要活不下去了,眼睛快要失明,渾身都在水腫。”
溫苒看出林晚秋已經處于幾近油燈枯竭的階段,她應該活不過一個月了。
不過溫苒不會同情林晚秋,畢竟她做了太多喪盡天良的事情。
那些事加起來定刑,林晚秋一定會被判死刑的。
溫苒冷睨著林晚秋,“這話說起來你不覺得可笑嗎?你要我命,還想要我放過你,憑什么?”
林晚秋哀求道,“不要!我還那么年輕,我還不想死的!溫苒姐,你幫幫我,再幫我做個手術,我好了以后一定會報答你的。”
溫苒抿緊了嘴唇,而后突然笑了,“好啊。”
她看向保鏢,“把她放下來!”
保鏢看向紀晏禮,紀晏禮不解溫苒想要做什么,但是還是點了下頭。
保鏢將林晚秋放下來,枯瘦的女人爬到溫苒面前,“溫苒姐,我需要換腎,你能不能捐一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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