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出事后,度假村就封鎖起來。
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
警員們挨個客房排查,在查到徐星染客房的時候,徐星染正穿著浴袍,頭上束著干發巾。
她很淡定地說自己是去了溫泉池,但出事后就回了客房。
徐母跟著作證。
警員們沒查出客房有什么異樣,準備離開,這時,同行的女警員看到徐星染前額有紅痕。
她指著徐星染,“把干發巾拆開。”
徐星染照做,拆開后露出額角的傷口。
警員問,“怎么弄的?”
徐母立即上前道,“被我薅的!誰讓她不爭氣,追不上男人,我脾氣不好就拿她撒氣,把她頭發薅掉一縷。”
警員懷疑著徐母說話的真實性,她又看了看徐星染,“模擬一下打斗現場。”
徐母一向潑辣,從上學的時候就霸凌其他同學,這種事情便是信手拈來。
她扯住徐星染的頭發,用力的撕扯著,隨后笑道,“就是這樣。”
警員看著徐星染整個過程都沒有喊疼,看起來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疼痛,所以他們也就離開了。
徐母低聲問,“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事兒了?”
徐星染冷睨她一眼,“別問!”
徐母現在有些忌憚徐星染,立即閉了嘴,不過她覺得徐星染前額的傷不簡單。
警員全部調查完已經近十一點了,除了徐星染額角的傷口有異常,并解釋其受傷原因,其他人并沒有問題。
只是徐星染的傷口并不能證明和陳嫂出事有關,所以不能隨便將人拘捕。
紀晏禮聽聞這個消息后,眸光瞇了瞇。
根據陳嫂出事的情況可分析,她極可能是被打暈后被淹入水中,所以老夫人沒有發現身邊的人有異常。
只是老夫人看到的明明是個男人行兇,那人又怎么會是徐星染呢?
現在只能等陳嫂醒來,問問她是否看到了行兇者。
紀晏禮回了客房,溫苒快步迎上去,“怎么樣?有什么結果嗎?”
紀晏禮將整個調查經過都講了一遍,溫苒也沒有什么頭緒。
老夫人紅著眼睛,“雖然陳嫂已經脫離危險了,但我還想去醫院看看她。”
紀晏禮知道紀老夫人和陳嫂早已情同姐妹,他微一點頭,“好。”
他們抵達醫院時,已經過了凌晨。
醫生和他們說,雖然陳嫂搶救了過來,但是大腦還是造成了不可逆的缺氧情況,所以極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紀老夫人聞,直接昏了過去。
好在只是因為傷心過度而昏倒,并沒有生命危險。
溫苒讓老夫人住在陳嫂的隔壁,她給其掖了掖被角,起身出了病房。
紀晏禮從椅子上緩緩起身,“我留在這里,讓蘇馳送你回去。”
溫苒搖頭,“回去也睡不著,我們一起留在這里吧。”
紀晏禮點頭。
暗室里。
男人垂眸盯著自己被摳壞的手臂,傷口深的地方可見白骨。
他面無表情地處理的患處,隨后將棉簽丟進垃圾桶。
他淡淡地瞥一眼桌上的一縷頭發,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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