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憶著和宋蕓的哭訴,想起了問題的所在,“我當時應該是說如果我不來,就不會和晏禮在一起,他也不會受那么多的傷,也不會斷腳筋,而淮江也不會在今天受傷。我在后悔讓你受傷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并不是說我后悔認識了你。這就是斷章取義,想要給我們制造矛盾。”
紀晏禮原本是沒有受到照片、音頻的影響,但是卻被病房傅淮江和溫苒的親密舉動刺激到了。
他們在一起就像是經歷了生死離別的戀人,而他不過是他們play的一環。
紀晏禮薄唇微抿,“剛聽到音頻的時候,我的確有些怒氣,但仔細想想我還是想要和你當面確認。于是,我就去了醫院。”
以紀晏禮的能力,找到她根本就不是難事。
所以他去了醫院卻未現身是有什么原因的?
溫苒問,“你去了醫院為什么不來見我?”
紀晏禮深吸一口氣,“因為我看到你趴在傅淮江懷里哭得很傷心,我覺得我很多余。”
“我哭是因為淮江他……”溫苒想要解釋,卻想到她答應傅淮江不和第三個人提起他顱內有腫物的事情。
既然答應了,就不能失信,即便對方是紀晏禮。
溫苒說,“淮江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他一度沒了心跳呼吸。所以我有些激動。你知道的,我和淮江的感情很深厚。即便現在沒有了戀人之間的感情,但是我和他是永遠的親人。他經歷了那么多的磨難,好不容易撿了條命回來,現在又為了救我差一點死掉,我真的很難釋懷。晏禮,你能理解我的心情嗎?”
紀晏禮看著她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覺得自己剛才的行都很過分,他點頭,將人擁在懷里。
“能夠理解的,苒苒,剛才都是我不好。”
溫苒靠在男人結實的胸膛前,“我就知道你不會對我不管不問的。”
紀晏禮輕嘆,“我怎么舍得對你不管不問,我要確定你平安,我這顆心才能放下來。”
溫苒在他懷里覺得很安心,“晏禮,我們要相信彼此好不好?”
紀晏禮應聲,“好。這件事都是我的錯,那你原諒我好嗎?”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紀晏禮將人緊緊的擁住,他忘不了傅淮江的眼神,對他的挑釁以及對溫苒的占有欲。
只是傅淮江救下了溫苒,他無法說出對傅淮江的一丁點兒質疑,否則溫苒一定會生氣的。
溫苒沒有休息好,窩在紀晏禮懷里還特別的有安全感,所以此刻她卸下了所有疲憊和防備,睡了過去。
紀晏禮看她累極了的樣子,正準備把她抱進休息間,溫苒就醒來了。
她目光有些慵懶,“我要走了。”
紀晏禮問,“回醫院嗎?”
溫苒說,“我要去餐廳給淮江買骨湯,有利于他傷口恢復。”
紀晏禮很無奈,“你睡會兒,我讓蘇馳去買,等買回來你再回醫院。”
溫苒也確實困得睜不開眼睛,“那好吧。”
紀晏禮將她送進休息間,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在她額上落下輕輕一吻后離開。
他按下內線和蘇馳說了情況,蘇馳不敢怠慢立即去辦。
紀晏禮靠在椅背上,眸光瞇起。
他有一種預感,傅淮江會和他競爭溫苒。
不過,他絕對不會放手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