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再說什么,默默地看向焚化室的方向。
傅家人不歡迎他,他只能守在外面。
一個半小時后,傅淮江抱著一個小小的骨灰盒走出來,其他人跟在后面。
他看向紀晏禮,“別再跟著我們,否則我就弄死你!”
紀晏禮怔怔地望著骨灰盒,他心臟刀絞一般的疼,溫苒長眠在那里了。
他想要伸出觸碰,卻被傅淮江躲開,“你不配!”
一行人離開,紀晏禮身形落拓地站在那里,冷白的臉上滿是血跡,額前的幾縷碎發垂下,看起來孤寂又脆弱。
他努力地加快腳步朝著外面走去,出去后就看到傅淮江的車子駛離,消失在雨幕中。
他知道他們去了傅家陵園。
雨勢漸大,車子抵達傅家陵園。
傅淮江下車,宋蕓幫他舉著傘,避免雨水打濕了他手中的骨灰盒。
顧笙扶著傅老爺子下了車,幾人一同走進陵園。
在一棵梧桐樹下,立著一座碑,上面寫著溫苒之墓。
陵園的管理人員開墓后,傅淮江將骨灰盒反復擦拭,然后不舍地放進去。
他聲音哽咽,“苒苒,你安息吧。淮江哥會一直守著你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
因為雨一直不停地下,所以管理人員提醒道,“少爺,雨天潮氣大,最好立即封墓。”
傅淮江點頭說好,他緩緩起身,看著墓被封上。
傅老爺子抹著眼淚,“都是我的錯,要是我當初不同意苒苒嫁給紀晏禮也就沒有今天的慘劇了。”
顧笙吸了吸鼻子,“都是紀晏禮的錯!他給太太帶來的都是傷害!太太到最后也不知道紀家是殺害少爺生母的兇手!”
宋蕓怔愣住,“你說什么?什么兇手?”
顧笙心直口快,“少爺和紀晏禮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紀母殺害了少爺的生母!”
宋蕓震驚的睜大了雙眼,“什么?怎么會這樣?”
難怪傅淮江和紀晏禮有七分相似,原來是有血緣關系。
傅淮江睨一眼顧笙,“顧笙,你話太多了!”
顧笙撇撇嘴,“本來就是嘛!”
傅淮江說,“苒苒會聽到,你想讓她不得安息嗎?”
顧笙垂眸,“我不說就是了。”
他們每個人都和溫苒告了別才離開。
雨一直下著,就像是老天爺也都在為溫苒送行一樣。
到了晚上,雨停了下來。
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陵園前,蘇馳下車為紀晏禮開門。
紀晏禮捧著一束白玫瑰下了車,他換了一身干凈的西裝,和蘇馳一起來到陵園門口。
管理人員剛想要開口阻止,蘇馳就將一個黑色提箱交給了對方。
“我們只進去一會兒就會出來,行個方便吧。”
管理人員說,“那你們不可以破壞這里的東西!”
紀晏禮點頭,“放心,我們只是來祭拜,很快就會出來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管理人員提了提箱子的重量,將人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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