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黃臂甲,乃是亙古以來,超脫神器榜上當之無愧的第一至寶!”
老魔的聲音變得尖銳而狂熱,血紅的眼眸死死盯著那件臂甲,仿佛在看一件久別重逢的無上珍寶。“你們可知,這四個字的含金量?如今,它重見天日,而你們……不過是為本座開啟寶庫的鑰匙罷了!”
話音未落,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森然冷酷的弧度。
下一刻,老魔渾身氣機轟然爆發!那由玄黃之力與滔天魔氣交織而成的恐怖威壓,如億萬座神山從天而降,瞬間籠罩了這片虛無空間。一只由純粹魔氣凝聚而成的漆黑巨手,撕裂虛空,無視了林塵與玲瓏女帝的阻隔,以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姿態,將那懸浮在空中的玄黃臂甲一把攥住!
“嗡——!”
臂甲劇烈震顫,卻終究被那魔手強行攝取,化作一道流光,穩穩地落在了老魔的手中。
“哈哈哈哈!”
臂甲入手,老魔仰天長嘯,笑聲中充滿了壓抑萬古終得釋放的癲狂與快意。作為超脫神器中的最強存在,玄黃臂甲入手的一剎那,他周身的氣息便開始了瘋狂的飆升。古樸的臂甲仿佛與他體內的力量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共鳴,一股足以讓星辰隕滅、寰宇顫栗的恐怖威壓,以他為中心,如海嘯般席卷開來!
毫無疑問,此人確是玄黃古族出身。他體內流淌的玄黃之力精純而雄渾,否則也無法在這禁區之中存活至今。然而,與他體內那汪洋大海般的魔道力量相比,這點玄黃之力,不過是滄海一粟。他真正的根基與底蘊,是他那深不可測的魔功!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驚變,林塵的臉色卻依舊淡然,眼神深處甚至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事實上,這老魔體內那驚人的魔道力量,雖然隱藏得極深,宛如蟄伏在深淵之下的巨龍,卻瞞不過他的感知。旁人或許會被其表面的玄黃氣息所蒙騙,但修煉了《極道魔功》的林塵,對魔氣的敏感程度遠超常人。他早就察覺到,在這副慈眉善目的皮囊之下,隱藏著一個何等恐怖的魔頭。
這老東西,無非是想扮豬吃虎,利用玄黃古族的身份來降低自己和玲瓏女帝的戒心。只可惜,他的算盤打得太響,卻高估了自己的演技,也低估了林塵二人的警惕。從一開始,他們就未曾真正相信過這個來歷不明的“族老”。
“本座,乃九幽魔君!”老魔,不,是九幽魔君,一手托著臂甲,一手負后,用一種俯瞰螻蟻的眼神睥睨著二人,不咸不淡地說道,“能死在本座的手里,也算是你們這兩個小輩的造化了。”
九幽魔君!此名在當世或許已鮮有人知,但在那遙遠的舊古時代,這四個字,曾是無數星域的夢魘,代表著殺戮與恐懼!
他滿臉戲謔,心情可謂是愉悅到了極點。若憑他自己,哪怕再耗費十萬年,也未必能解開臂甲的最終封印。如今借林塵與玲瓏女帝之手,兵不血刃地達成所愿,怎能不讓他心懷大暢!
他緩緩抬起手臂,試圖催動玄黃臂甲,感受那掌控天地、主宰沉浮的無上威能。一股極致強大的感覺在他四肢百骸中充斥、炸裂,讓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極度的舒適與滿足之中。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九幽魔君臉上的笑容猛然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錯愕與驚疑。他發現,那本該與他力量完美契合的玄黃臂甲,此刻竟像一頭被激怒的蠻龍,在他的掌中劇烈掙扎,完全不聽使喚!
“嗯?怎么回事?”
九幽魔君臉色一變,變得格外難看。他顯然是算錯了一步,這玄黃臂甲的靈性與威能,遠超他的想象,絕非那么容易便能掌控!
他能與臂甲產生感應,憑借的是體內那份玄黃之力,以及用無數歲月侵染臂甲的魔道力量。在他看來,這件圣物早已不是純粹的玄黃至寶,而是沾染了他魔道本源的“專屬”神器。他自以為體內的魔功能夠輕易將其駕馭,卻沒想到……
“嗡!”
就在他驚疑不定之際,玄黃臂甲猛然爆發出璀璨的金光,竟硬生生掙脫了他的魔手,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瞬間劃破虛空,在九幽魔君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落入到了林塵的手里!
這一幕,讓九幽魔君的心情瞬間從云端跌入谷底,難受到了極點。
“不可能!你憑什么能夠掌控它?這絕無可能!”他失聲怒吼,臉上滿是震怒與不可理喻。
好端端的囊中之物,夢寐以求的至寶,轉眼間就成了敵人的戰利品,他如何能夠接受!
更讓他心神劇震的是,在林塵接觸到臂甲的瞬間,一股同樣精純磅礴的魔道力量從林塵體內轟然涌出,其威勢與深度,竟絲毫不遜于他!
這小子的魔功……竟也如此恐怖?
九幽魔君無法理解,一個年紀輕輕的后輩,為何能在一瞬間就做到連他都未曾做到的事情,這一幕簡直離譜到顛覆了他的認知!
“你的臂甲很好,”林塵掂了掂手中沉重無比的臂甲,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爆炸性力量,抬頭對九c幽魔君微微一笑,“但現在,它是我的了。”
轟!
這句話,如同九天神雷,在九幽魔君的腦海中炸響。他整張老臉瞬間綠了。這話,本該是他準備用來嘲諷林塵的臺詞,如今卻被對方原封不動地奉還!巨大的羞辱感與挫敗感,讓他的心態瞬間爆炸,郁悶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