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鄭業成那個事情弄清楚了,一切塵埃落定,我又帶著孩子搬出去了。”
王雨晴端著茶杯,慢慢地說道:“這段時間鄭博遠在忙鄭業成那邊的事。”
“當然,鄭業成拿股份和入職的事都和他沒關系,可他現在很忌憚鄭業成,所以他就忙著往財務部安插人手。”
王雨晴冷笑了一聲。
“一看就知道,他依然惦記著那個位子。”
“然后這不是快到暑假了嘛,他們要期末考試,我就挺忙的。”
“這兩天學校徹底放假了,我算是閑下來了,鄭博遠那邊也都忙活完了,我就給鄭博遠打了個電話。”
王雨晴放下杯子,說道:“我告訴鄭博遠,我依然無法接受他爭奪位子的事情。”
“所以我問他,非得要那個位子不可嗎?”
“如果他非要那個位子,我依然會帶著鄭直出去。”
“鄭博遠是怎么說的?”南瀟問道。
雖然這么問,其實南瀟已經知道結果了。
果真王雨晴說道:“他說他還是想再爭一爭。”
王雨晴又冷笑了一聲。
“他說他還是不甘心,如果是鄭仁杰上位的話,鄭仁杰那么恨他,一定會想辦法打壓他。”
“而且他也氣不過和自己各項條件都差不多的鄭仁杰勝出這件事,鄭仁杰憑什么勝出?如果最后萬一是鄭業成上位,那他就更憋屈了。”
“一個窩囊了三十多年的人,突然在最后得到了一切,那不是把別人都當成傻子了嗎?”
王雨晴嘆了口氣,說道:“他真是魔怔了,我看別管是鄭仁杰上位還是鄭業成上位,都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鄭仁杰上位后又怎么樣呢?”
“鄭博遠終究沒有對鄭仁杰造成過多大的傷害。”王雨晴說道。
“害鄭仁杰的命,讓鄭仁杰失去生育能力的人是鄭業成,鄭仁杰肯定會想辦法把鄭業成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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