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抱著被褥,輕手輕腳地去了蘇婳的臥室。
因為妍和她同床而眠。
室內漆黑。
秦珩摸著黑輕輕將被褥鋪好,和衣躺下。
頭剛一挨到枕頭,他耳邊便傳來蘇婳的聲音,“小子,那騫王既然肯放了妍,就不會再來抓她,你不必再來守夜。天涼了,那地板雖是木地板,睡久了,也會沾寒氣。”
秦珩道:“那死鬼性格陰晴不定,他剛才還露面了。萬一他后悔,再把妍擄走,到時想救,怕是難上加難。我來這屋陪你們,不只擔心妍,還擔心二奶奶您。您花容月貌,芝蘭玉樹,風韻猶存,萬一那死鬼把您擄走,當個壓墓夫人,我二爺爺得哭暈。”
蘇婳嗔道:“臭小子,貧嘴!小心那騫王聽到了,打你的嘴!”
秦珩揚唇,“我沒少罵他,他打不了我的嘴。”
妍貼在蘇婳懷里,靜靜不語。
蘇婳溫柔地撫摸她的頭,又親親她的額角,“睡吧,孩子,明天還要早起上學。”
秦珩身子一側,將手支在腦下,“二奶奶,我也要親親。”
蘇婳抓起一個抱枕朝他扔過去,“臭小子,滾!”
秦珩笑著接住那抱枕,躺下。
他口中應了一聲,“遵命,二奶奶!”
他就地一滾,滾到被褥邊角,接著又滾回來。
他揚頭沖蘇婳笑,“我滾走了,又滾回來了。”
蘇婳笑著罵他:“無賴!”
嘴上罵他,蘇婳心中卻像明鏡似的,得虧臭小子這性格,插科打諢的,短短時間便修復了他們這一房和秦野那一房的裂痕。
以前的秦珩雖熱情活潑,但臉皮沒這么厚。
好女怕郎纏。
這種又高又帥又大方,好玩嘴巧有心機,敢爭又敢搶的男人,哪個女孩能抵擋得住?
可惜。
蘇婳把妍往自己懷里摟了摟。
這丫頭的命是真苦啊。
抱黃連敲門,苦到家了。
周末夜晚。
蕭揚家中,燈火通明。
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山珍海味。
蘇婳和妍的車剛在大門口停下,蕭揚和他父母便迎上去。
不等司機來開車門。
蕭揚已迅速打開后車門,伸手攙扶蘇婳下車。
蕭母則踩著高跟鞋,快速繞到車子另一側,拉開車門,一把握住妍的手,扶她下車。
未等妍站穩,她便上下打量妍,口中嘖嘖稱贊:“這孩子長得真漂亮,難怪蕭揚成天惦記。偷拍了你的照片,壓在日記本里鎖著,時不時地看。別說他一個情竇初開的男孩子了,阿姨是個女人,也喜歡你。”
她自來熟地摸摸妍蒼白漂亮的小臉,“眼睛長得這么大,你媽媽懷你時,肯定沒少吃葡萄吧?”
她隨口一說,妍的心口卻一陣刺痛。
蕭揚提醒:“媽,您少說兩句。”
蕭母立馬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她連忙找補:“以后你就是阿姨的孩子了。阿姨懷揚揚時,也沒少吃葡萄,你看他眼睛長得也很大。”
妍輕聲說:“謝謝阿姨。”
蕭母牽著妍的手,又去招呼蘇婳:“蘇姨,經常在電視采訪上看到您,沒想到您真人比電視上還要漂亮,氣質真好,保養得相當年輕。若不知情的,還以為您今年才四五十歲。”
蘇婳婉然一笑,“客氣了。”
寒暄間,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蕭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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