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你來一下。”
“怎么了?”
小萱將我叫到她屋,指著床上角落說:“那里有只死老鼠。”
“你還怕死老鼠?”
“我怕!你趕緊的。。。。。”
床板上的老鼠也不知道死了多久,都風干了,我用衛生紙包著給扔了,突然,小萱從背后摟住了我腰,她小聲說:“我跟你說個事兒,前天晚上我夢到我的貓了,夢里它跟我說話了,說了很多話。”
我轉過身,望著她問:“你的貓和你說話了?”
小萱表情認真,沖我點頭。
“說了什么?”
“記不起內容了,但它肯定跟我說話了,似乎是道歉的話,云峰,當初阿婆將貓送給我,她說我和貓有緣,她是不是說錯了?”
我皺眉道“觀山那一脈很神秘,道上早有傳說一百年前觀山太保的傳承就斷了,他們的本事連把頭都所知不多,何況你我?那老太死前是說你和黑貓有緣,但有緣不一定代表你就是它真正的主人,已經過去了,以后不要在想這事兒,你要真喜歡養小動物就幫忙喂喂鴨子,回聲鴨比貓乖多了,在后備箱關了一天一夜都不帶吵一聲兒的。”
小萱聽后臉色憂愁,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打小陽不辭而別帶走貓后,小萱時而會跟我提起關于貓的事兒,我不明白她為何老想那貓,甚至睡覺做夢都會夢到。
我希望小萱盡快忘掉這事兒。
她這種情況莫名讓我聯想起了老電影魔胎中的一段情節,就是那個女的抱著花瓶在床上哼唧憋肚的。
黑貓和花瓶自然不一樣,但有個共通點,就是都透著“邪性”。
“峰子!你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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