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魚哥皺眉道“雖然咱們還沒去探過,但聽說山城范圍很大啊,就算知道出自那一帶恐怕也沒什么用。”
“是,范圍很大,但我還沒說完。”
“看痕不看形,這罐子上還有處痕跡。”
“這里。”
我沾了點(diǎn)唾沫,擦了擦珍珠罐斷口下方處說“這是鈣化層,上頭這些青灰色的點(diǎn)點(diǎn)是鈣化點(diǎn)兒,只有山坡,向陽,千年不積水的土中才能產(chǎn)生這種自然鈣化點(diǎn)兒。”
“綜合所有信息點(diǎn),咱們就能判斷出來,這罐子應(yīng)該是于一兩年前,出自于五女山南側(cè),向陽的坡地,很可能就在半山腰的某處斷崖之上。”
魚哥聽后大感震驚,說真的假的,這也行?
我笑道“不信咱打個賭?”
魚哥說不賭,他稱贊了我這手嘗土的能力,我說這才哪到哪兒,這點(diǎn)本事都沒有還怎么接把頭班兒。
其實(shí),我之所以肯讓店老板先欠著還有兩方面原因,一是直覺告訴,這人對我有用,因為剛才我看他的眼神突然想起來了銀川的老文。
二就是我自己,
我想起了自己以前在漠河挨家挨戶收銅錢兒的時光,那時我是真的喜歡這些銅錢兒,兩塊錢收到一枚雍正我能高興一整天,不知為何,現(xiàn)在我覺得這些東西拿著是累贅,是破爛兒。我不懷念窮的小時候,只是覺得。。。。。不該這么早就給忘了,富時不忘來時路嘛。
我看縣志分析出了幾個有貨的地方,本來打算賣完貨就去探的,因為這個珍珠罐兒的出現(xiàn),我決定先去五女山,看看能不能找到其出土地。
珍珠罐兒不是普通東西,在當(dāng)時一定是貴族大官兒才能擁有的,老百姓可買不起,如果和高句麗古國有關(guān),那極有可能不是獨(dú)墓。
從民族路出發(fā),到五女山旅游區(qū)只有八公里左右,我騎車帶著魚哥先出了縣城,在六河加油站給我的三蹦子加滿了油,然后在門口擺攤的那里,花十塊錢買了兩幅墨鏡。
那時,路兩旁有很多曬著的陳谷子和新高粱,應(yīng)該是附近的滿族農(nóng)戶堆在一起曬的。
墨鏡一帶,我單手?jǐn)Q著油門,看也沒看直接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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