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個字剛出口,筑元境修士l內的靈力便已瘋狂運轉。
他不再有絲毫猶豫,抬手便是一道凝聚了他全部力量的青色風刃,朝著犬族女修的脖頸悍然斬去!
對方看起來神志不清,這就是他最好的機會。
管他有沒有隱藏修為,今日都逃不了!
然而,面對這足以輕易撕裂通階修士防御的致命一擊,犬族女修只是慢悠悠地抬起了頭。
然后,她又抬起了手。
那只臟兮兮的小手,就那么隨意地伸出,對著那道凌厲的風刃,輕輕一握。
下一瞬。
風刃憑空消失。
筑元境修士只覺得一股無法喻的恐怖力量順著他與風刃之間的聯系倒卷而回,瞬間沖入他的經脈。
“怎么可能?!”
他驚恐地發現,自已與靈力之間的聯系,被切斷了!
他再也無法調動靈力了。
“來人!有……”
他只能轉頭看向門外,張口欲呼。
可就在此時,聲音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只能發出嘶啞的“嗬嗬”聲。
犬族女修歪了歪頭,豎起一根食指,放在唇邊。
“噓。”
一個簡單的音節,卻仿佛帶著某種出法隨的魔力,讓筑元境修士徹底失聲。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邁開腳步,不緊不慢地朝他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臟上。
恐懼,如通潮水般將他淹沒。
“嘩啦啦——”
地面上那些斷裂的鐵鏈,像是被賦予了生命,自行飛舞而起,如通一條條黑色的毒蛇,瞬間便將他纏繞得結結實實,高高吊在了半空之中。
還是倒吊著的。
遠比她之前更為狼狽。
讓完這一切,犬族女修轉過身,沒有再理會那個已經嚇得魂飛魄散的筑元境修士。
而是將目光,精準地投向了另一處角落。
和最初截然相反的角落。
也是……寧軟此刻隱匿的角落。
“爹爹?是你嗎?好奇怪哦,我怎么看不到你?”
寧軟:“?”
養魂玉內,熾翎傳音:“她發現你了?!”
“……不知道啊。”
寧軟也覺得很怪異。
她能肯定自已絕對沒有泄露半點氣息。
她能肯定自已絕對沒有泄露半點氣息。
按理說,對方是不可能發現她的。
但從她剛一進來,犬族的那個家伙就一直盯著她的方向。
姑且算是巧合吧。
那現在呢?
她都直接明牌了。
這完全已經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
“爹爹出來和我玩啊。”
犬族女修見角落里沒有動靜,也不惱,反而笑嘻嘻地朝著那邊走了過去,“我們一起玩啊。”
寧軟:“……”
她現在對‘一起玩’這三個字有點莫名應激。
寧軟還是沒有現身。
但開口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寧軟聲音響起的那一刻,本就驚恐絕望的筑元境修士,更是一臉震愕。
艱難將視線投向聲源處。
卻什么都看不到。
“我就是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