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伶一怔。
五代世界的方塊6孫不眠,被陳伶帶到這個新世界后,便找到了原本就在這個世界的孫不眠。
而陳伶,跟兩個世界的孫不眠都很熟。五代世界中他們是并肩作戰(zhàn)的6字輩,六代世界中他們通樣是一起面對過包括吳山大劫在內(nèi)的諸多事件的戰(zhàn)友。
陳伶不是很懂舞獅,但他能感覺到,自從兩個孫不眠匯合之后,他們間的氣息就以驚人的速度瘋漲,竟然有種陳伶都看不懂的戲道反應(yīng)悄然發(fā)生……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世界中的兩個孫不眠聯(lián)手,遠比五代世界中的更強。
與此通時,周圍幾桌客人的交談聲,傳入他們的耳中:
“話說六大滅世,死了四個,那豈不是還留了兩個?”
“是啊,好像是嘲災(zāi)和思災(zāi)……”
“嘲災(zāi)我知道……思災(zāi)是什么東西?”
“不懂,沒聽說過。”
“嘲災(zāi),不是那個什么黃昏社的幕后主使嗎?好像叫什么……紅王?我記得他之前還襲擊過承天界域。”
“是啊……這個嘲災(zāi)才是最惡劣的,據(jù)說它以殺戮和玩弄人心為樂,這次陛下沒能殺了它,實在是有點可惜。”
“無所謂了,陛下都能殺穿灰界,一個嘲災(zāi)算什么?它要是敢出來,也是死路一條!”
“還有那個什么走狗黃昏社,要是進了咱們監(jiān)牢,全給他們弄死。”
“哈哈哈,說的沒錯!”
“……”
柳輕煙的聲音屏障,只是阻隔他們的說話聲不傳到外界,但外界的聲音還是能清晰的落在他們耳中……突然間空氣陷入一片沉寂。
“嘖。”五代孫不眠嘆了口氣,“咱們在這個世界的風評,甚至比上個世界更差啊……”
“‘幕后主使’大人,作何感想?”六代孫不眠輕拉下鼻梁上的小圓墨鏡,半開玩笑的看著陳伶。
陳伶就像是沒聽到外人的閑碎語般,淡定的喝了口咖啡:
“好事。”
“……好事?”
兩個孫不眠都愣住了。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似乎無法理解,為什么陳伶被人潑臟水潑成這樣,反而說是好事?
陳伶對面的柳輕煙,也輕輕抿了口咖啡,笑而不語。
“紅心啊紅心……我確實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五代孫不眠感慨,“還好當上紅王的人是你,換成其他任何人面對眼下的局勢,都得心如死灰……”
“承天王朝的勢力,確實龐大到了恐怖的地步……但,我們并不是沒有機會。”陳伶不緊不慢的開口,
“今天喊你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你說。”
兩個孫不眠通時側(cè)身,認真的傾聽。
柳輕煙也正襟危坐。
陳伶指尖在桌面上輕叩,片刻后,他緩緩開口:
“紅塵君蘇知微……會提前蘇醒。”
……
承天王朝。
“……咦?”
安靜的房間中,一個盤膝坐在床榻上的身形,詫異的睜開眼眸。
他手指輕掐,像是在推算著什么,八階卜神道的氣息在屋中回蕩,他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不對……”
“怎么會提前了?”
他喃喃自語著,沉吟片刻后,立刻起身披上一件衣袍,匆匆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