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這自認(rèn)為的“實話”與“謙遜”,聽在在場這些土生土長,視丹道為畢生追求,視丹王為至高偶像,視九鼎盟為丹道圣地的眾人耳中,卻不啻于一道毀滅性的,足以崩碎他們所有認(rèn)知與驕傲的混沌驚雷。
其沖擊力,甚至比之前鰲拜揭露其身份時,還要強(qiáng)烈百倍,千倍。
“狂妄。”
“放肆至極。”
“不知天高地厚的黃口小兒。”
蘇皓話音未落,大殿之中已然如同被投入了熱油的滾水,徹底炸開了鍋。
爆火天師直接怒哼一聲,那聲音如同九天雷暴在狹小空間內(nèi)炸響,形成的音浪肉眼可見地擴(kuò)散開來,震得大殿梁柱上鑲嵌的寶石簌簌抖動,一些修為僅在化神,元嬰期的弟子更是被震得氣血翻騰,喉嚨發(fā)甜,險些吐血。
蕭長老更是氣得原本清癯的面容都扭曲了,猛地一拍身下紫檀木座椅那堅硬無比的扶手。
“咔嚓。”
那足以承受金丹修士全力一擊的珍貴扶手,竟被他含怒一掌拍得寸寸碎裂。
木屑紛飛中,他厲聲呵斥,聲音尖銳如刀:“無知豎子。安敢如此口出狂,藐視天下丹道?你才活了多少歲月,見過多少丹方,煉過幾爐天丹?竟敢妄論太初丹道無人?你這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