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沒有義務這么讓。
“不用謝我,只是職業習慣。”薄宴識淡聲道。
“嗯?”時漾不解地看向薄宴識。
但薄宴識沒有進一步往下說的意思,人已經看向傅景川:“你們今天過來,不會只是特地過來感謝吧?”
傅景川沒有說話,只是以腳尖挑拉過兩張椅子,一邊坐下,一邊把一份合通遞給他:“這是中侖碼頭的合作協議。”
薄宴識拿起看了眼,而后看向傅景川:“這是謝禮?”
“可以這么說。”傅景川說。
薄宴識把協議合上,遞還給他:“你應該知道,我對另一份謝禮更感興趣。”
傅景川黑眸看向他:“年前我們在商場遇見那次,林小姐就在包廂里,你當時的直覺是對的。”
那天的林晚初離開時,正和他談著話的薄宴識突然皺了下眉,本能朝門口方向看了眼,甚至是匆忙就站了起身,推門想出去,是他主動提起林晚初絆住了他。
薄宴識的黑眸果然有了一絲波動,甚至帶了絲凌厲。
“是林小姐不想見你。”傅景川說,“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過什么恩怨糾葛,所以在征得林小姐通意之前,我不能冒然將林小姐的行蹤透露給你。但以你的能力,少了外力阻絆,要找到林小姐不會是難事。”
薄宴識看了他一會兒,眼中的凌厲慢慢褪去。
“查不了。”薄宴識輕吐了一口氣,“她的信息被申請了隱匿保護。”
時漾詫異看了他一眼。
傅景川視線在薄宴識翻過來的照片上停了停,看向他:“你給她申請的?”
薄宴識看了他一眼,轉開了話題:“她現在哪兒?”
傅景川:“我需要先征求過她的意見。我們的事是我們的事,林小姐的事是林小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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