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看到那扇透著年代感的奶白色實木門時,時漾恍惚了一下。
當年她買房時錢不多,只買得起這套老公房。
房子她在自已喜好和經濟承受力的基礎上讓了簡單重裝,但那時經濟能力有限,也沒辦法全部砸了重裝,只能在保留房子原本復古風格的基礎上加入一些自已的小巧思,那扇木門很適配房子的復古風格,時漾就沒改動,只是重新刷了漆和換了鎖而已。
但這樣一扇門即使是在當年都屬于有些過時了的,更何況是現在。
門鎖也還是當年那種老舊鎖,鎖孔看著許久沒打開,周圍的金屬鎖面已經長出了銹斑,鎖孔入口也積了層浮灰。
但又似是近期才被打開過,鑰匙插入口的邊緣銹跡被蹭掉了一些,露出一道淺亮的金屬細邊,鎖孔下方留了一道淺淺的、擦過的灰痕。
時漾心里困惑,試著抬手敲了敲門,但并沒有人開門。
對門的鄰居剛好回來,看到時漾在敲門,詫異對她道:“這房子沒人住。”
時漾詫異看她:“一直沒人住嗎?”
“應該是吧。”鄰居也不確定,“反正我們搬過來兩年多了,沒見有人出現過,晚上也沒亮過燈,
白天就不知道了。”
“哦,謝謝啊。”
時漾禮貌道了聲謝,往依然門鎖緊閉的大門看了眼,沒再繼續停留。
她去了趟物業,想查新業主的名字和聯系方式,沒想到查出來的是她自已的姓名和電話。
“沒有人來更過名嗎?”時漾詫異問。
“沒有。”物業搖頭,“也就兩年多前有人提前預交了一筆物業費過來,之后就沒動靜了,現在都還沒扣完。”
“我能看看是誰打的錢嗎?”時漾問。
“好的,您先稍等,我找找看。”物業點頭,人已在電腦前忙活了起來。
有人進來交物業。
時漾站到一邊,給對方騰位置。
她手機在這時響起,電話號碼看著有些眼熟。
“我先去接個電話。”
時漾對物業說了聲,人已捂著手機走了出去。
“喂,您好?”
時漾把電話接起。
“時小姐,是我,之前買您房子的業主。”電話那頭說,“今天中午您給我打電話的。”
“您好您好。”時漾趕緊打招呼道。
“是這樣,我回去翻了舊手機。”前業主道,聲音有些興奮,“我找到了當時找我買房的委托人的電話,您看看需要發給您嗎?”
“您發我吧。”時漾也不由高興,“太謝謝您了。”
“沒事。”前業主道,“我短信發你。”
說完便掛了電話,沒一會兒,他的短信便發了過來。
時漾剛點開短信,里面已經把物業繳費單找出來的工作人員已經揮動著繳費單沖她招手。
時漾禮貌回了個招手,走了進去。
幾乎通一時間,一輛黑色卡宴從她背后緩緩駛過。
傅景川一只手握著方向盤,一只手已隨著看向中控顯示屏的黑眸,落在中控顯示屏的電話“接聽”鍵上。
柯辰打過來的電話。
“傅總,我到時小姐房子樓下了。”
柯辰的聲音隨著長指按下的接聽鍵在車內響起。
“嗯。”傅景川淡應了聲,掛了電話,人已駕著車緩緩駛向那棟有些年代感的單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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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漾剛走到物業辦公長桌,物業便將前兩年繳過費的物業單給時漾遞了過來:“時小姐,這是您房子當年的物業繳費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