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在m國這邊,什么都挺好,就是洋妞玩兒膩了,玩來玩兒去,還是咱們國產的腰細身軟,抱著舒服。”
沈驚蟄對這個精蟲上腦的男人已經習以為榮,不以為然道:“您要女人,我給您找就是。您要多少,我給您送去多少。”
“我只要一個。”
“您說。”
“就是你身邊的那個,姓慕的醫護小姐。”
鳳律川嗓音里透出邪惡又促狹的笑意,“上回見了一面,還真是讓我魂牽夢縈,念念不忘呢。”
沈驚蟄薄唇成線,他漆黑的眼瞳微動,乜了身后對一切毫不知情的慕雪柔。
他揮了一下手,慕雪柔識趣地退了出去。
“怎么,舍不得?”
鳳律川見他緘默,還以為他是舍不得把自已的女人拱手相讓,一聲冷笑,“剛才還說要孝敬舅舅,現在后悔了?”
“怎么可能,一個女人而已,您喜歡,我把您接到盛京來,到時侯您想怎么玩,隨您興奮。”
沈驚蟄無奈地嘆了口氣,“本來,侄子是該把人親自送到您面前的,可最近這邊發生了那么多事,您也知道。我身邊有人背叛了我,只剩下雪柔這么一個可用之人,我得留著她幫我打理好眼下的麻煩才行,還請舅舅見諒。”
“呵,也行。我也很久沒回盛京了,回來溜達溜達,散散心,也挺好。”
鳳律川顯然對沈驚蟄的安排很記意,臨掛斷前,又再次提醒,“盡快處理掉環山實驗室的事,還有,盡快徹底,全面掌控沈氏集團,除掉沈家那個野種。只有他死了,你才會成為唯一的繼承人。那個野種活著一天,一切都會存在變數。畢竟沈家那個老頭子,可一直都是堅定支持他的。”
“謝謝舅舅提醒……”
沈驚蟄話音未落,那邊就已經毫不客氣地掛斷了。
“我以為我已經夠禽獸了,沒想到,舅舅你,更勝一籌。咱們鳳家的血脈,還真是天生的變態,壞種。”
沈驚蟄不禁笑了出來,笑得越來越猖狂,越來越扭曲,“鳳律川,歡迎你回到盛京。
只是這次,你回來,真有自信從這兒活著離開嗎。”
……
唐樾瞎了一只眼睛的事,暫時瞞住了唐家的長輩們。
雖然早晚都會知道,但眼下敏姨尚未度過危險期,老萬雖然蘇醒但也還在病中,三太和四太陷入巨大的悲傷與恐慌之中,再知道唐樾出了事,怕她們真的會無法接受,情緒崩潰。
這天,唐萬霆坐在輪椅上,齊秘書推他到陽臺上曬太陽。
“啊……春天的氣息,真好。冬天要過去啦。”唐萬霆瞇起眼睛,享受溫暖的陽光,整個人恢復了幾分從前的神采。
“是啊,唐先生,就快要春天了。”老齊亦笑了出來,一語雙關。
“不是說,我有老多孩子了嗎?”
唐萬霆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這幾天,怎么不見他們過來看看他們的老子?”
聞,老齊喉嚨一哽,險些沒哭出來,壓了又壓才顫聲開口:
“您想見誰?大少爺,大小姐?還是……總之您想見誰,我去幫您請。”
“我想……見見那個小姑娘,就是你說的,我最疼愛的那個女兒,我想見見她。”
唐萬霆閉上眼睛,倏然感到胸腔一陣窒澀的情緒,翻覆攪動著臟腑,“我總覺得,她長得很像……”
老齊忙道:“像夫人,是不是?您以前總說,大小姐和夫人從性子到模樣,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