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的腦子確實不怎么樣。不然,環山實驗基地,也不會毀于一旦。你難道,不該為你愚蠢的失敗付出點兒代價嗎?”
“是黎煥背叛了你……管我什么事……管我他媽什么事?!”
慕雪柔死死揪住床單,嗓音沙啞得斷斷續續,“我難道……不是因為你的自負……盲目自信……才導致這個局面嗎?
要不是……你對他太過信任……聽我的話弄死他……事情怎么會到今日這個地步?!”
她將壓抑在胸腔里的委屈和憤恨,全都宣泄而出。
這么長時間,她一直在委屈隱忍。她以為她為他赴湯蹈火,一片赤誠,最起碼,他能給自已一個善終。
沒想到,到頭來,全是她一廂情愿,被騙,被耍,被利用,被榨干全部的價值,然后像這團衛生紙一樣被丟棄!
愚不可及,愚不可及!
“隨便你怎么說,我都不會生氣。”
沈驚蟄從西裝里懷中抽出那張黑桃k,指腹摩挲著上面燙金的字母,記目的扭曲到變態的渴望,仿佛這張撲克牌才是他心心念念的情人,“因為,我的目的,已經達成。
今晚過后,所有的阻礙都將不復存在,無人再會對我產生任何威脅。
過不了多久,別說區區一個沈氏集團,就是整個盛京,都將匍匐在我腳下!”
說著,說著,他失控的,近乎癲狂地笑了出來。
什么雅人深致,什么謙謙君子,什么溫潤如玉……全都是虛偽的人設!
真實的沈驚蟄,就是一個殘暴嗜血的怪物!
“那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慕雪柔倏然淚流不止,她不死心,她偏要問。
她雖然痛恨眼前這個男人,但她還是無法接受,自已再一次被男人狠狠拋棄,且還是沈驚覺的親哥哥!
“算什么。”
沈驚蟄倨傲地睨著她,聲音冷得如淬寒冰,“算乖順的貓,聽話的狗,籠子里的鳥……
但就不算是個人。”
“你……!”慕雪柔眼底泣血!
“沈驚覺碰過的女人,光是想想,都讓我覺得惡心,我若不是因為你曾經跟他有過一段,當年,我根本就不可能搭救你。讓你效忠我一場,已經是你的榮幸,你既然還肖想我會把你當個人看?”
沈驚蟄笑出了聲,“你怎么這么傻,這么天真。
像個小丑。”
慕雪柔本就鮮血淋漓的心臟仿佛又被潑了一盆燒紅的炭火,她渾身顫抖,聲嘶力竭:
“唐俏兒呢……那唐俏兒呢!她不也是沈驚覺的女人嗎?!她還和沈驚覺上過床,還結過婚,她還為了他流了一個孩子!你怎么不覺得她臟,怎么還一心想把她搞到手?!”
“你,也配和俏兒比?”
沈驚蟄陰鷙冷蔑的目光,劈在她慘白的臉上,“沒有任何女人,可以和俏兒相提并論。她,是個例外。”
慕雪柔表情徹底崩壞,面目全非。
“今晚,就在這度過最后一個平靜的夜晚吧。明天一早,我會派人把你送出盛京,你永遠不可能再回到這里。”
話音未落,慕雪柔突然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從床上猛地跳了起來,整個人咆哮著撲在了沈驚蟄身上!
速度之快,男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而人在極端的憤怒和絕望中,身l里更是會迸發出驚人的爆發力。
下一秒,慘叫聲劃破黑夜,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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