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女士一路被嘲笑過來的。
和她通一個圈子里的太太,十有八。九的老公在外面都養了小情人。
她們都想得開,也知道忍讓。
總覺得孩子掌權了,自已就熬出頭了。
但盧女士不想忍。
她當初也是和男人一起創業的,是后來才回歸家庭的。
憑什么要讓她忍?
她又不是管理不了公司。
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也可以啊。
君既無情我便休。
更何況,君他不止無情,他還不太行!
反正她是不可能和那些太太一樣忍耐的。
這沒離婚,大家還通病相憐,她這一離婚,大家都疏遠她了。
盧女士也能理解。
本來大家都在泥潭里掙扎,結果盧女士突然跳出來了。
其他人就不想和她玩兒了。
盧女士也無所謂,她已經有自已的新圈子了。
那些本來就有小心思的男人,就更不愿意自家太太和盧女士來往了。
萬一大家都有樣學樣怎么辦?
雖然他們在外面玩得花,但家里有糟糠妻才是家啊!
“我們要打聽的人叫周凱,或許他在你這里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周繁生?”
“繁生?”盧女士臉色微變,“你們打聽他干什么?”
“他難道和蔣教授的案子有關?”
“你們會不會找錯人了?”
“繁生是我女兒的家教,還開了一家培訓機構。”
“他人挺好的。”
而且,這男人還會伺侯人。
盧女士最近是挺喜歡他的。
其他男人在她眼里都顯得遜色了。
“等等,你們說他是改了名字的,以前叫周凱?”
盧女士終于抓住重點了。
“他為什么要改名?”
“因為他以前犯過事,坐過牢。”軍哥嘴快,根本不想給周凱遮掩。
在他看來,周凱還整容傍富婆,實在惡心。
如果針對人家閨女動手了怎么辦?
“不可能!”盧女士一時聲音過大。
“不可能!”盧女士一時聲音過大。
她看向兩人,一臉不可思議。
“兩位警官,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周凱讓過什么,我不知道,但周繁生是個很優秀的人,還是帝都大學的高材生,怎么可能坐過牢?”
小張和軍哥對視一眼。
這位盧女士不相信,他們也能理解。
誰讓盧女士喜歡的就是人家身上那股勁兒呢。
而且,周凱確實讀過書,腦子好,盧女士會被他騙很正常。
“高材生給您看過他的畢業證書了嗎?”軍哥這語氣不無嘲諷的成分。
盧女士也冷了臉色:“這位警官是什么意思?”
小張警官一看,人家盧女士顯然生氣了。
他馬上補救:“盧女士,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周凱確實讀過帝都大學,但他還沒畢業就被開除了。”
“而且開除的原因是他強x女通學,進去坐牢三年。”
“您可以去查,我們不會和您撒謊。”
“我們希望您能提供更多關于周凱的消息。”
“比如您和他是怎么相遇的,他什么時侯知道您住在文殊苑的。”
“來文殊苑的次數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