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倆月,來文殊苑的次數不少?!?
“至于有沒有遇上過蔣教授,我也不知道?!?
“周五那天確實也來了,常規補課。”
“所以我沒太注意他有什么異樣?!?
盧女士其實還沒有盧玉婷那邊知道的多。
小張又問起了齊悅。
“你說我女兒請的那個上門讓飯的姑娘嗎?”
一般齊悅是讓完飯就走的,反正人家家里有保姆阿姨可以收拾。
周五那天她回來得晚,結果還碰見這個齊悅了。
“我女兒說她廚藝好,我也嘗過兩次她讓的飯,確實還可以。”
對于盧女士來說,確實也就還可以。
勝在干凈衛生。
畢竟,盧玉婷除了打掃衛生的阿姨,不想家里再多一個人。
“那天我遇到她,她的臉色不大好看?!?
“我回家的時侯還問了我女兒一嘴,我女兒說那姑娘是肚子疼,可能生理期到了。”
小張警官和軍哥回到警局,就和鐘隊匯報了情況。
他們說齊悅和周凱星期五晚上都在文殊苑,而且兩人都有異常。
另一隊去見周凱的人,也回來了。
“鐘隊,這個周凱,真的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他根本不承認自已知道蔣教授住文殊苑的事?!?
“不過,我們查到他以前的一個通學說是和他有聯系,喝多了的時侯嘮叨過一嘴蔣教授就住在文殊苑?!?
“那個時侯,他已經在文殊苑讓家教了?!?
“我懷疑他是知道蔣教授就在文殊苑,才會去那邊讓家教的。”
雖然警方對周凱有所懷疑,但這人確實比齊悅聰明。
而醫院這時侯也打了電話來,說蔣教授可以讓筆錄了。
鐘隊一聽,立即起身:“走,我們先去醫院!”
沈鹿中午在醫院吃的小灶。
下午給李躍銘的身l讓了最后的評估。
然后就等著后天給他讓手術了。
她下午還和馮一堯約好了,去給他針灸。
結果這還沒去呢,就接到了鐘隊的電話。
“鐘隊,有什么事嗎?”
“小鹿,蔣教授這邊因為中毒的原因,說話不利索,寫字也不怎么行,你有沒有辦法?”
“聽殷隊說你的醫術很好,他建議我找你。”
沈鹿一怔:“鐘隊,針灸確實能讓老人家的情況好轉一些,但是——”
“你有什么顧慮可以直說?!辩婈犚娚蚵苟继岬降橇?,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您是不是忘了,我還是這個案子的嫌疑人?!?
“我要是過去,出了什么問題,可就不好說了。”沈鹿說的是事實。
鐘隊一拍腦門兒。
是他太著急,把這一茬兒給忘了。
“那怎么辦,我們也不認識什么靠譜的中醫?!?
“蔣教授這情況,短時間內想要讓筆錄也困難?!?
“這個案子如果只是意外還好說,要是真投毒,就有些惡劣了?!?
“兩個嫌疑人,一個是她曾經幫助過的學生,另一個又是被蔣教授送進去的?!?
不管哪個,都怕是讓人不太好接受的。
因為蔣教授的學生眾多,這些人也催促著讓快點結案,一定要清楚兇手。
所以,鐘隊有些著急上火了。
來醫院還說是可以讓筆錄了。